好了!”
“流浪……艺人?”薛仁贵嘴角一阵抽搐,脸上显现一抹苦涩,“恩公,您对他们这种人的称呼,实在是太有趣了,他们确实流浪,但……艺人……他们只是一些卖艺的!”
“薛仁贵,你刚才不是说谨记我的教诲吗?为什么转眼间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