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而后又淡漠的合上了眼。
——
陆子晋刚刚坐上马车,一黑衣人便掠了上来,抱拳回话。
“王爷,林湾并不知道蜡烛的异常,已经收起来了,不过,林湾好像会武功,似乎知道我在监视她。”
“哦?”
陆子晋抬了抬眸,平静的眼里突然有了点异色。
“她说什么了?”
黑衣人回想了一番,开口道:“地上的血,再不擦干净,怕是洗不掉了。”
“擦不掉,再杀一人不就行了。”
陆子晋摸出腰间的匕首,正是杀了齐嬷嬷的那把。
“把这个给林湾送过去。”
“诺。”
黑衣人双手接过,就要离去那刻,又听得身后之人问。
“昨夜另外一个人,可查出来了?”
从苏府离开后,林湾身边跟了一个人他的人,暗处也留了一个人,注意着林湾的一举一动。
他可不相信一个养在深闺的小姐,有这么大的勇气深夜独自出门。
更奇怪的是,林湾不怕他。
只是,林湾回到院子里不久,又来了另外一波人。
镇府司的人只能撤走,但是……也并非一无所获。
林湾是友,非敌。
“没有。”黑衣人摇头。
“那先放着,既然他们也在监视林湾,定然会露出破绽。”
陆子晋顿了顿,又道:“司云到了吗?”
“司云少爷已经潜进相府了。”
听得这句话,陆子晋脸上的冷意渐缓,“去吧。”
“诺。”
黑衣人离开,马车的车轱辘这才缓缓转动起来。
马车沿着朱雀街一直走着,路上的百姓,无一不是退避三舍。
昨夜,苏家灭门,皇上陆廷刚回了皇宫,陆子晋的镇府司便接手了苏府。
大理寺少卿冒雨等了一夜,都没听见景王传话。
直到上早朝的时候,才有人道,昨夜陆子晋下了口谕。
后宫妃嫔,全部遣去皇陵,尽孝三个月。
就连祺贵妃林清,都没躲掉。
大理寺少卿被革职,武候铺的官员更是上上下下,全部入狱。
只因苏府走水了,没有第一时间去灭火。
这种责罚,这种蔑视皇威的事情,只有陆子晋才能做出来。
陆子晋掀开车帘,对四周恐惧的目光视而不见。
他看着苏府的牌匾,眼里冰冷一片。
见马车走远了,才有人小声道。
“这是才从林相府出来吧?我猜着这个天杀的,下一步肯定要去搜皇宫。”
“大援有此摄政王,当真是灾难啊,仗着自己身上的战功,无所不用其极!”
“可不是,前几年摄政王出征,京城里一片风平浪静,自从前几日班师回朝,京城里哪天太平了?”
听得妇人这句话,旁边说话的人声音又压低了些。
“街口卖猪肉那家的女儿,难不成还没找到?”
“若是被偷进了景王府,便是天王老子也找不到!”
“景王看着也不像这种人啊。”
“这种事可说不准哩,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