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救了她?”
“似乎是……她自己跑了”
“跑了,呵呵,这个林湾,当真是有趣的紧啊”
女子笑完,又问道:“林湾是真的不记得了?”
“回小姐,应该是不记得了,试探了两三次了,贺老也去看过,不会有假”
“那便留着吧”女子声音清淡,平的如同一条直线:“适时的帮帮她”
“为什么?”问完这句话,黑衣女子就沉默了,面前的女人,像来不喜欢手下多问什么
只是她刚刚想说:奴婢僭越了
珠链一动,轻飘飘的声音也传了出来:“因为,她也想动相府,那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
待梦令醒来,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车夫也刚刚买了梨花酥赶回来,梦令撑着下巴,脑袋有些昏昏沉沉
“小姐,奴婢怎么睡着了?”
“可能是太累了”林湾没有过多的解释,她微咳了一声,把胸腔里的气息稳住,开口道:“先回府吧”
“嗯”梦令点头
两个人从茶楼下去,林湾扶着楼梯的雕花扶手,才堪堪维持住自己的身体不,倒下去
回到茶楼,林湾就看了一眼
她的腹部已经红肿了,还微微有血迹渗出来,至于更里面的,她已经看不出来了
那一脚踢得太狠,不仅让她不能去苏府,未来几天,她可能还要卧床静养,否则可能时不时都会吐血
林湾收回心思,还没到一楼,就听见四处传来的议论声
“真的?相府的马车不都有侍卫吗?怎么最近接二连三的出事”
“那还有假的,就在朱雀街门口哪里,可怜了三公子林启,被吓得不轻”
“京城里那群混混,早就应该好好的收拾一顿了,不知道天高地厚”
“我到不这么觉得,我看啊,肯定是相府得罪谁了,这才接二连三的出事,上次那个庶女不也是这样……”
林湾眉心一凝,听的其中几字,忙叫梦令
“你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诺”梦令点头
林湾在椅子上坐下,耐心等着梦令回来
不多时,梦令回来道:“小姐,打听到了,好像是三公子的马受惊了,然后还被一群混混给打了”
林湾起身,抓着梦令伸过来的手,直接道,“先上马车”
梨花酥还是热的,林湾没胃口吃,馋着梦令的手坐回马车上,这才开口问
“京城里混混很多吗?”
“天子脚下,混混再怎么猖獗,也不可能去拦三少爷的马车”
大约是林湾先前叫他买梨花酥出手阔绰,车夫的话也多了起来
“奴才看着,说不定就是哪个人想着相府出事,不过不重要,老爷一定会把这件事查的明明白白的”
车夫说完,想起什么回头道:“七小姐,若是你不出来取衣裳,那你不是也在三少爷的马车上?”
听见车夫说的,林湾目光一寒
如果她没有突发奇想去苏府,肯定是同林启一起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