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先皇还是留下了继位诏书
立太子陆烨为储君,景王陆子晋为摄政王,代为管理朝政,待陆烨回京,还政于陆烨
那一份诏书,被她藏在苏府多年
陆廷顺利的登上皇位,成了天子,与此同时,大援皇室,除了先皇胞弟陆子晋,便只有两个王爷
一个是陆廷的皇兄陆淞,一个是太子陆烨
陆廷并没有赶尽杀绝
在眼里,陆淞和陆烨根本对构不成威胁,因此,陆廷大手一挥,一个封了南成王,一个封了北宋王
她以为,陆廷封了陆烨为北宋王,便不会去想那到圣旨,因此,一直没有处理那道圣旨
可没想到,一切都是假的
陆廷不动,是因为没有十足的把握除去苏家
算起来,从那封圣旨,到苏幕锦战死,苏家三万将士尽灭,再到苏府灭门,陆廷筹谋的时间……居然长达三年!
三年只为一局棋,陆廷果然算计的很
林湾想的正出神,身后就传来了一道轻佻的笑声
“林七小姐,许久不见”
林湾回过头,微微眯了眯眼
宁忆煊
男人一身红色长袍,腰间坠着红玛瑙玉佩,落下黑色的流苏穗
依然是白色通透的羽扇,轻轻摇着,悠闲又惬意
但是,那柄扇子,看起来都有一股冷冰冰的凉意
林湾收起眼里的打量,屈膝道:“宁皇子”
“林七小姐见礼就客气了本宫不过是一个质子,不值得相府小姐行礼”
宁忆煊摇着羽扇,话里虽然谦卑,可语气却没有丝毫没有谦虚
“宁皇子说笑了,虽是质子,却也是明国的皇子,见礼是礼数,少不得的”
“说的也是,今天这个礼数,本宫记下了”宁忆煊深深一笑
林湾掀唇,并没有说话
“林七小姐若是不嫌弃,就随本宫一起进去吧,来上京几年了,还是第一次来这花会,不知道有意思没”
宁忆煊自顾自的说完,又道:“林小姐,请”
林湾挑了挑眉
宁忆煊还惯是会做戏,前一秒还道要不要一起进去,后一秒已经说了“请”,不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了
只是,算起来,这是她和宁忆煊第二次见面吧,宁忆煊为何对她这般的……有意思?
林湾想不明白
难不成,是因为她在北文堂说的那番话,让宁忆煊觉得有趣?
可也不至于和她一个庶女一起,进北王府吧
“宁皇子请”
林湾并没有上前,而是和宁忆煊一样客套的开口
“那本宫就走前面了”
宁忆煊看着林湾,没由来觉得好笑
就是这样一个事事谨慎,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丫头,居然有杀了杀手的心思
若不是亲眼瞧见林湾手里拿着茶杯,只怕都要看走眼了
不止那个茶杯,能完好无损的从一群人的追杀中逃出来,林湾可不像上京的贵女们,娇滴滴的,比花都金贵
思及此,宁忆煊开口道,“今天是花会,本宫突然想起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