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作画,让她去辩才了,那她也不会守拙,装作不会了
这个花会,是她扬名的最好机会,她不会放过的
“厉不厉害,不是要比过才知道吗?”
林湾说着,悠然起身,而后盈盈一拜,直接朝陆廷道
“皇上,臣女林湾,想自请守擂”
林湾话落,整个席间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说话,直到宋南南忍不住惊呼:“什么?”
平乐和梦令在林湾身后,也全傻了眼
平乐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但是和梦令一样,格外了解林湾
林湾目不识丁,就是画画,都是扭扭曲曲的,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女工
可是听林湾的那个意思,是要一直守在台上,和所有人都比试一番吗?
那样不是输定了?!
“这林家的七小姐,未免也太自大了吧?听说北文堂才去过两次,就敢挑战这么多贵家小姐?”
“娘,这就不懂了,人家要的不是头筹,还是话头,若是猜的不错,林湾今天,怕是要在这花会上出名了,不过啊……是丑名!”
“林湾还真是傻子,这有不是什么比武招亲,还守擂,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齐映秋轻嘲道
花会举办多年,她第一次听见“守擂”这个说法
而且,这句话还是从一个,只去过北文堂两天的人嘴里说出来
云以寒回过神来,忍住斥责林湾的冲动,起身道,“小女顽劣,还请皇上莫要放在心上”
守擂
这个词她是听过的
可是,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在花会上说出这两个字
女子文试比赛的内容不一,有琴棋书画,也有骑射美工茶艺
而守擂,就是在台上,不停的和人比试,没有什么丢绢花,也没有什么输赢,只要站到最后,就是头筹
上京的女子虽然都会进学堂,也有学琴棋书画的,但是,谁也不能说自己是样样精通
不说别的,就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
沈婷琴好,林金莲画好,宋南南下棋京城难寻对手……
谁也没那个实力,说自己能比得过这些书香名邸出来的贵女
更何况是林湾?
“守擂,新鲜”陆廷直接无视了云以寒的话,目光落在林湾身上,多了几抹探究之色,不过转瞬,那探究之色,又消失的干干净净
“既然如此,那便上台来,朕许久没有见过这般有趣的人了,可不要叫朕失望才是”
“皇上,小女她……”
云以寒咬牙,还想说什么,陆廷已然开口打断了她
“开始吧”陆廷呷了一口手侧的茶,微微偏头道
福协会意,扬着拂尘,开口道:“第一场,琴艺比试,林家七小姐,林湾守擂”
“呵呵,当真是比本宫想象的,还有意思许多啊”
宁忆煊看着林溪娇小的背影,话里带着浓烈的笑意
“公子,说七小姐,能赢吗?”许文杰身边的侍女也小声问道
许文杰看过去,丹凤眼里划过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