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过牙齿依旧咬得咯咯作响。
“您就是皇长子?殿下,是罪臣的错,都是罪臣利欲熏心,才听信了德妃娘娘的话,为她制出了转胎丸,是罪臣对不起您啊,您要杀要剐,罪臣决无半点怨言哪,殿下!”
温知淅不断地向着大皇子磕着响头,仿佛如此便足以赎清他的罪孽一般。
“少他妈胡说八道,本王明明就能人道!”
大皇子的一双眼珠子仿佛要爆出来了似的,看着温知淅,恨不得亲自下手立即将他一刀一刀凌迟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