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
“国师不是曾断言,公主中会出一颗异星,那异星的作用是否也等同于将星?”
楚皇后快步走了进来,对国师福了福道。
德康帝眼前一亮,是啊,他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将星虽然不好找,但国师曾言及的“异星”却是他的女儿,他的女儿就那么几个,这还有不好找的?
国师掐了掐手指,摇了摇头,有些惭愧地道:“异星也出了变数,不在宫中在西南方向!”
“这......”
楚皇后和德康帝面面相觑,这跟煮熟的鸭子飞了有什么两样?
两人虽未就此事沟通过,但心里却都隐隐感觉福枝公主就是那颗异星,而今国师却说异星不出在皇宫?
“臣周怀风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见过国师!”
周怀风一眼看见国师,顿时有些激动,国师都离宫十多年了,而今他回来,他们钦天监的压力也减少了许多。
“周怀风,近来天相可有异?”
天相有异?
难道这就是国师回来的目的?
周怀风一下子紧张起来,仔细回想了片刻,方才斟酌道:“微臣本领低微,未察觉天相有异,敢问可是国师大人察觉了异常?”
他冲国师拱了拱手,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不出十日,定有荧惑守心之相出现!”
“荧惑守心?”
周怀风大惊失色,语音颤颤:“敢问国师大人从何而观?”
他们钦天监每日观察星相,推算星轨,可这荧惑星却是来无影去无踪,从来没有被他们抓住过行踪,国师大人又是从哪里观察出来的?
尽管国师是他师傅都尊敬的人,可事关重大,他也不得不问清楚!
国师闭眼,又推算了一遍,方才对他摇了摇头,“感知而已,从现有星相无法测出,至多十日可见分晓,但愿是贫道错了!”
尽管他这么说,可德康帝、楚皇后和周怀风都是心里沉甸甸的,他们都知道,国师出错的几率很小,如果不是事关重大,他大可不必亲自跑这一趟,只需要找个道童回来传话即可。
“多谢国师告知,朕自会加紧安紧安排,先做好最坏的打算吧,但愿还来得及!不知国师这次回朝准备待多久?”
德康帝对国师一礼,值此多事之秋,如果国师能够坐阵京都,他也会更加有底气一些。
国师又反复掐了掐手指,良久方道:“贫道此次回来一是告知陛下这等消息,二是为了了却一桩宿怨,贫道会一直待在天熙,陛下如有吩咐,贫道自当竭力为之!”
道家本是无为而治的世外高人,能得到他这番话,德康帝也就心满意足了。
如果不是开国高祖陛下从前朝的围剿中救道教于水火,道家说不定早在世间断了传承,也是因此,每一代的天山观都会派出一名道法高深的弟子作为天熙王朝的国师,为天熙王朝的延续保驾护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