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怎么就没投个男儿身呢!”
德康帝看着福枝公主一脸摇头晃脑,颇为遗憾的样子,不由被她给逗乐了,“你呀,算了。”
“怎么能算了呢?您还没告诉我到底跟我定的哪家公子做驸马呢!”福枝公主撒娇般拉着他的袖子不放。
德康帝斜了她一眼,“想知道?问你母后去!”
福枝公主跺了跺脚,转身跑了出去,“哼,不说便不说,儿臣送您的生辰礼减半!”
待跑出甘泉殿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几不可见地叹了口气,眼角眉梢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
君父,君父,果然先是君再是父啊,德康帝的疑心真不是一般的重,连她都要试探一番!福枝公主缓缓朝着坤宁宫走去,那雪白的狐裘披风几与周边的雪景融为一体,无端生出了几分萧索与落寞。
太子看着她的背影出神,直到她已消失许久,太子才被一阵寒风惊醒过来,进了甘泉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