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领主和官员准备的,数千狼国禁卫持刀枪形成一道人肉城墙,将贺寿的百姓挡在外围
不多时一名老妇人头戴熊皮兜帽,身着华丽彩衣,各种金银首饰挂满周身,在众多侍女搀扶下坐入主席,两边依次分布王宫贵嫔、皇亲国戚,由于墨脱和阿巴尔是实力最强劲的宗主,也是最有可能登上狼主之位的人选,所以被安排在老妇人右手位置,二人挨坐在一起阿巴尔是为自己的母后祝寿,墨脱则是为自己的祖母祝寿
广场对面一座高塔的塔顶上,一名黑衣青年手持铁弓,矗立在塔顶的黑暗中,与黑色的塔身融为一体
此人正是梁仁,只见他抬起射日弓,搭上特制铁箭,一双锐目紧紧盯着今晚的猎杀目标——阿巴尔
二百多步的距离,对于普通射手而言是不可能精确射击的,所以此处并未安排守卫,只是在塔下有兵士驻守
梁仁虽然箭法出众,但这个距离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挑战,机会只有一次
塔尖上绑着一根缆绳,另一头斜系在街对面的屋脊上,那里,是负责接应的吴乾和熊大,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机会来临
墨脱此时不免有些紧张,到现在为止,他尚不知道吴乾要如何行刺,也不知吴乾几人身在何处,万一行刺失败,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这时,阿巴尔借着酒劲,对墨脱笑道:“我听说你在自己的野马城被人行刺,当叔叔的非常挂念,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不如归入我的麾下,让我这个叔叔来保护你(狼国语言,下同)”
这话表面是一位叔叔对自己侄儿的关心,实则是讽刺他没用,试问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如何有能力担当狼主之位?
墨脱心中冷笑,嘴上却道:“些许宵小鼠辈,成不了什么气候,已经都被我抓去喂狼了,就不劳叔叔挂念”说罢举起酒杯对着祖母遥敬一杯
“哼!”阿巴尔冷哼一声,道:“你连续两次攻打雁门城都无功而返,只能说明你还有些嫩,不如涨涨本事再来和我争抢狼主之位”语气中毫无亲情可言
“叔父攻打蓟城似乎也没取得什么战果,而且叔父年事已高,不如回家多享些清福不好么?”墨脱针锋相对道
由于二人座位紧挨着,又是低声交谈,其他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这时,各路宗主、官员纷纷起身向那老妇人祝酒道贺,阿巴尔和墨脱不得不停止争吵,也跟着起身
那老妇人满饮手中之酒,然后颤颤巍巍站起身子,佝偻着走到场中,一手拉起阿巴尔,一手拉起墨脱,三人站到台前,全场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静静地等待着
老妇人激动道:“我儿颉利英年早逝,老妪我本想了此残躯随我儿一起去见长生天,可是又放心不下狼国大业好在长生天保佑,我儿阿巴尔和我孙墨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