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边跑边对着沙四房说道:“大哥,你们先撤,我去阻挡他们一阵。”
沙四房喘着粗气道:“好兄弟,咱们城东会合。”
朱塘于是停了下来,双手按着膝盖大口喘气,自己门下的弟子也跟着一个个停了下来。
让过沙四房和其他弟兄,朱塘带着自己门下不到两百人,排成四列,将街道堵了个严实。
郝大年率众追了上来,见一个胖墩肩抗一杆三股钢叉,挺着个将军肚,领着百多人将自己拦了下来,于是怒从心边起,恶自胆边生,远远喝骂道:“哪里来的胖贼子,竟敢阻拦本将军去路?”
朱塘蹭了蹭鼻尖,瓮声说道:“你胖爷爷在此等候,就是为了取你狗命,识相的就过来受死!”
郝大年闻言差点没当场气晕,只见他怒吼一声,操起大戟便朝朱塘脑袋砸去,朱塘也不示弱,见大戟挂着风砸来,大喝一声:“来得好!”横起钢叉挡在头顶。
见各自主将单挑,两方部众都忍不住齐声叫好打气。
“铛!”一声金铁交鸣,振聋发聩,两边部众无不皱眉捂耳。
只见二人兵器相接,朱塘脚下的石板已被震碎,可他持叉的手依然稳固。
郝大年没想到眼前这个胖子竟能硬接自己一戟,不由收起轻视。
朱塘则咬牙一荡,将郝大年的大戟荡起三尺,随即一拧腰身,大喝道:“你也吃我一叉!”
这钢叉通体纯钢打造,上称称一称,少说也得有几十斤,被朱塘这么全力挥下,“嗡”的一声朝郝大年砸来。
郝大年本不想硬接,但身后诸多弟兄都在看着,自己也不好避让,于是也使出吃奶的劲头,横举大戟硬挡。
“铛!”又是一声巨响,这次两人均被震得双双后退。
“你究竟是什么人?”郝大年双手发麻,差点没能握住手中兵器。
朱塘也没好到哪里去,五脏六腑感觉跟翻江倒海似的,一口鲜血差点喷涌而出。
听闻郝大年询问,朱塘将气血压下,嘿嘿一笑,道:“你胖爷我是鲲帮分舵左先锋,有胆的就追过来。”
随即领着一众弟子撒开脚丫朝城东奔去。
郝大年听对方说自己是鲲帮的,不由得滞了一滞,心中暗道:这鲲帮莫不是要造反?
这时,一旁的郡丞廖若思进言道:“将军,对方说自己是鲲帮的,恐怕有诈,咱们与鲲帮向来交好,他们怎么敢犯此叛逆之罪。”
郝大年也不相信,可见对方一股脑都朝着城东鲲帮分舵撤去,却又不由得不信,于是振臂令道:“所有人随我追击,想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只要逮住他们便可知晓。”
再说鲲帮分舵内,近千帮众此时全都聚集在分舵门口的大街上,朝着远处的打斗声和火光指指点点,又是说笑又是打闹,俨然一群吃瓜群众在看热闹。
不多时,沙四房带着数百手下朝这边跑来,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