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衍就站在那里听着,过了一会,苏酥不再说梦话,均匀的呼吸声变成了小小的鼾声kodf◆org
商薄衍摇了摇头,转身出去了kodf◆org
看来他真的给死孩子留下了不小的阴影,连鸡腿的事情都还记得呢,也至于在梦里嘟囔发牢骚kodf◆org
商薄衍来得悄无声息,走得也是不声不响,苏酥根本就不知道kodf◆org
她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晨,五点十五准时起床,等着商薄衍来叫她起床跑步kodf◆org
好在她大姨妈的量没那么多了,可以适当地运动了kodf◆org
可一直等到五点二十,门口都没有动静,平时这个时候她没出去,三叔早就来催了,苏酥就知道,三叔现在不仅怀疑她是弯的,还彻底嫌弃她了kodf◆org
苏酥又在心里把商珏骂了一顿,起床去门口开门kodf◆org
房门还是锁着的kodf◆org
她就去了阳台,朝商薄衍房间的方向大喊:“三叔!三叔!”
“喊什么?”商薄衍也从阳台出来了kodf◆org
他的阳台很大,根本就是个空中花园,相比之下,苏酥的阳台就显得有点寒酸了kodf◆org
“三叔,今天不晨跑啦?我都准备好了,嘿嘿kodf◆org”她陪着笑脸,十分乖巧地说道kodf◆org
“自己去跑kodf◆org”商薄衍冷声道kodf◆org
苏酥连连点头,“那三叔你快让……”
“你应该也不想跟我这个暴君,气包子,活阎王一起跑步kodf◆org”商薄衍沉沉的声音再次响起kodf◆org
苏酥神色一顿kodf◆org
这不都是她在背后骂三叔的话吗?
三叔怎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