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那时他们家的生活条件哪怕是在美国也是属于中等以上的
伊凡小时喜欢拆解各种仪器,拆完又拼,但却常常弄得一片狼籍,有得怎么都拼不起来,有得却好不容易拼起来的,却使用不了
这时候父亲那温暖的大手却总会抚摸在伊凡的头上,父亲并没有责怪他,而是笑着说道:“下次再拼好就行了”
童年的生活是何等欢愉,那是伊凡此生最为美好的回忆
但这一切没有持续太久
父亲被霍华德·史塔克赶出了美国
他们一家的生活条件急剧下降,母亲在这时选择离去更是给本就郁郁寡欢的父亲当头棒喝
于是...安东·万科就变了.....
变得偏执、变得疯狂,那双温暖的大手,在醉酒后渐渐化为了伊凡每日的噩梦
伊凡记得最清的就是那一日,父亲教授他关于电磁知识以及最基础的电力发动机改造时,伊凡一个失误就全搞砸了
那时父亲恶狠狠的说了一句话:
“霍华德的儿子托尼·史塔克,四岁能做出电路板,六岁能创造出发动机,你看你都多大了,连个最基础的电磁转换都搞不明白,伊凡...我很失望”
伊凡...我很失望......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长针,深深的扎痛了伊凡那幼小的心灵
从那以后他勤学苦练,最终因过人的科技知识被那走私钸材料的暗线组织所找到,他这才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再有五个多月,就能见到那个阔别十五年的父亲了.....
伊凡的内心对于父亲很是复杂,一方面这是他的亲生父亲兼老师,自己这一身本领都是他教授的,而另一方面,他又是个不折不扣的混球,十五年来甚至连都没来看自己一眼
但他又是伊凡这株浮萍的唯一亲人......
老东西...别死了啊伊凡心说
“哟,伊凡,嘴怎么咧得那么大,遇到什么好事了?”突然传来一道打趣声,将伊凡从回忆中唤醒,他抬头看了看,是自己上铺的青年白人室友
据说是因为酒后故意杀人罪入狱的,判了四十年,现在才是他的第五个年头
为人倒是还算风趣,因此伊凡也会没事和他扯上两句
“我马上就要出狱了”伊凡收起笑容,淡定说道
“!!!”青年室友闻言一脸震惊,他赶忙提议着要偷偷给伊凡准备一场欢送宴,还悄悄说他有个门路能搞到酒,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巡逻的狱警少了许多,成功几率很大
一听这,伊凡肯定拒绝,这群室友喝点酒万一再搞出什么幺蛾子,伊凡无辜躺枪,然后又被多判个几年,或者减刑撤销
这都是现在的伊凡不能接受的事情
酒宴最终取消,
夜慢慢静了
三个室友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好似正在梦中附和着唱小曲儿一样
伊凡枕着手臂躺在床上,有些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