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新的话,让钱宝宝欢喜的如个小孩子,立即躺在他面前,闭着眼睛:“游戏要开始了吗?”
叶新自腰间解下银针,一字排开
看着长短大小一样的银针,钱家主看的头皮发麻,正要出声,杨家主却拉住他,小声道:“老钱,你要相信我,叶老弟的医术,真的很好,我就见他这样给病人扎过针,你别吓着宝宝”
一说到宝宝,钱家主再大的气性也没了,只得压着恐惧,看着叶新,把那么长的一根针,扎进钱宝宝脑袋里
“那么长的针扎进去,为什么宝宝不喊疼?”钱家主看的心惊肉跳,恨不得冲过去,替女儿承受这非人的一切
杨家主也不懂,他回答不了:“也许,这是他的独门绝技,也说不定”
叶新没回答他们,他全心全意,给钱宝宝扎针
光是脑袋上,他就扎了九九八十一根银针,密密麻麻的,密集恐惧症患者,看的那是头皮发麻,手脚发抖
钱家主早已大汗淋漓,支持不住,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叶新二人,颤抖着声音问杨家主:“怎么样,针拨了没有?”
“早说让你不要看,你偏看,我记得以前你看马蜂窝都能晕倒,现在看这个,居然还能挺这么久,可以了”
钱家主有密集恐惧症,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头就发晕想躺下
杨家主是他发小,自是知晓:“也不知还要多长时间,你不如小睡一下,等好了我再叫你”
满头大汗的钱家主摇头:“哪里睡得了,我真怕一闭上眼,梦里全是这个”
真是光想想,就不寒而栗
两个小时过去了,叶新才把针一根一根的拨掉,收起:“好了”
天籁般的声音响起,钱家主就着杨家主的手臂站起,颤颤的回头,那恐惧的模样,就怕看到害怕的景像
幸好,钱宝宝乖巧的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头上身上都没有了针
“我女儿怎么样?她刚才为什么不喊疼?现在怎么样了?”一个来自老父亲的灵魂拷问
“她很好不喊疼是我扎了她的睡穴,让她沉睡过去现要只待她睡醒就好了”叶新把银针,重新卷到腰上
“哦哦哦!”钱家主的眼睛里,只有钱宝宝,嘴里无意识的应着
可突然,脑袋好似开了个窍,他怔怔的望着叶新:“你刚才说什么?”
“她好了,我扎了她睡穴,她睡醒就好了”叶新又重复一遍
钱家主激动上前,一把握住叶新的双手:“你是说,我女儿的病好了?像个正常人那样?”
“可以这样理解”叶新道,“但我还是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也好看看,她以后会不会复发?”
钱家主爽快的很:“没问题,走”
只要是为了女儿,一切皆可抛
叶新随着钱家主,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还有地下室,负二地下室,阴暗潮湿,且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这让叶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