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虽然杨宏飞是学长,但梁坤更喜欢叫他胖哥或老杨,这不是对他不尊重,而是熟络的表现梁坤还隐含的表达了一层含义,他并没有当学长和社长的样子
如果把条件降低一些,会不会有女生喜欢我呢?杨宏飞开始思考这个问题
刚才他就观察过唐傿看梁坤的眼神,爱慕、崇拜、开心的情绪都能从那双眼睛里透出来
他忽然有些羡慕他也想找一个用这种眼神看他的姑娘,而不是一个冷冰冰的人
有时候,人醒悟就是一瞬间的事
梁坤的行为感染了杨宏飞别人能看出他讨好许诗纯,他何尝看不出梁坤不把许诗纯当回事他愿放下尊严去讨好的人,在旁人眼里没什么了不起或许,她并没有那么好
又聊了一会儿,梁坤告别三人,和唐傿单独吃晚饭去了
他虽然嘴上说许诗纯有求于人该请客吃饭,但许诗纯真要请客的话,他是懒得去的两人注定冷场,话不投机半句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次日,杨宏飞中午带着梁坤去买笛子还是那家飞跃乐器店,和买唢呐时一样,梁坤又说要比较高档的,能进行专业表演的笛子
老板李霖笑问:“你这么快就决定换乐器了?我早告诉你不要买一整套,后悔了吧?”
杨宏飞尴尬的说:“他不是吹不好唢呐想换乐器,而是吹的太好了,想再学一种现在我们社团里,他可能是最厉害的了”
李霖吃了一惊,他知道胖子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真的假的?进步太快了吧?”
“反正吹唢呐是比我强多了,他想试试一个月能不能把笛子也练好,到时我们一起代表燕大去参加市里的比赛霖哥,他这种天赋就算音乐学院里也没有吧?”
“音乐学院里天赋好的人多得是,你们参加业余组比赛,拿了冠军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距离演奏家差的远呢”李霖苦笑道:“而且,就算是民乐演奏家也不好混啊”
他曾被淘汰,有点不甘心学民乐是小众,能出头的人少之又少,他混不出来
不只是学生,在音乐学院里一些擅长冷门乐器的老师都无法出人头地,只能在学校里教课他们进不了乐团,没机会出去参加演出
有句心里话李霖没说,其实他觉得梁坤练这个是浪费时间,说了就不好卖乐器了
梁坤一买又是一套,专业演奏精制双插苦竹横笛,CEDFG调加五支装铝合金笛箱这套比买唢呐更贵,总共1500元,还是打折之后的价格
梁坤买乐器时花钱非常痛快,还没开始练就对自己有着绝对的信心杨宏飞更加服气了,觉得他肯定能很快练好笛子
李霖还问梁坤有没有兴趣学箫,因为金庸小说里的东邪就是吹箫的,任盈盈也是吹箫的
箫和笛子都是很好听的乐器,最简单的区别就是“横吹笛子竖吹箫”梁坤表示自己绝对不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