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车舆,出了宫城
略显简陋的车架,在御道上行走,朱由检的满目萧然
只见,那些皇亲国戚,勋贵高官,一个个紧闭大门,仿佛与城内隔绝,自成天地
“派人去敲敲!”
随即,王承恩让人敲打,即使搬出皇帝的名头,也无一人应下开门
朱由检叹了口气:“回去吧,看来他们已经有所决定了”
这些与国同休的勋贵,皇戚,此时竟然如此,朱由检不由得冷笑起来:
“朕读史书,从未见过,前朝勋贵能继新朝之富贵,可笑,可笑”
说着,他登上了煤山,远远望去,只见安化门一带,此时也一片烽火
“那里是方正化所守之门吧?他也投降了吗?”
朱由检怅然道
王承恩眺望一眼,低头道:“奴婢不知”
“只是可惜了我的百姓”
朱由检喟然长叹:“朕御宇十七载,不曾恩惠百姓,如今,最后竟然连累他们受苦,唉——”
徘徊良久,他似乎想到什么,天已大黑,他回到了乾清宫
“陛下,闯贼入了城”
这时,太监王廉火急火燎地跑来,哭啼不止
“朕知道了”
朱由检麻木的点点头,饮了两杯酒水,脸色才红润些许
“陛下,您身份贵重,还是投了吧!”一旁侍候的太监张殷,忍不住道
“投降?活着?”
朱由检麻木的神色一变,突然暴躁起来:“我看是你想要活着吧!”
说着,不待后者反应,他直接抽出侍卫的腰刀,一把结果了其性命,血流不止
“呸——”
朱由检望着尸体,冷冷道:“我若是投了,太子怎么办?大明怎么办?”
说着,他眼神癫狂,兀自地狂笑起来:“这样一来,大明岂不就是真的亡了?”
“想要拿走我朱家的天下,没那么容易”
“我宁死,也不会让流寇坐天下”
癫狂了一会儿,他才缓过来,继续饮酒,狂饮,对于面前的菜肴,毫不下筷
脸颊上的红晕越发的明显,朱由检这才写下诏书,命成国公朱纯臣统领诸军和辅助太子朱慈烺
随即,他又让人将太子皇后妃嫔叫来,简单叮嘱几句,就命人分送太子、永王、定王到勋戚周奎(后族)、田弘遇家(田贵妃)
面对结发夫妻的周皇后,朱由检难得放开情绪,大声哭泣道:“皇后,你是国母,理应殉国”
“妾跟从您十八年,陛下没有听过妾一句话,以致有今日
现在陛下命妾死,妾怎么敢不死?”
周皇后面露悲戚,最后看了一眼瘦弱且大哭的皇帝,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
“只是,陛下,您早应该送太子南下的啊!”
说着,她自解白绫,拒绝了宫女的帮忙:“这是我最后一程,让我自己来吧!”
椅子,白绫,皇后,让乾清宫越发的悲凉
“哐当——”椅子掉落
“啊——”亲眼目睹妻子的死去,朱由检的哭声越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