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下数目,哇……”
中年男人快步凑到旁边,看着红封,红封内,足足二百块港币,比两个人加在一起赚的月薪仍要多qsxs8• cc
“老三老四现在未在qsxs8• cc”中年妇女突然侧过头看向中年男人,嘴里冒出来一句qsxs8• cc
“平分qsxs8• cc”中年男人接口说道qsxs8• cc
眨眼间,两百块港币被一分为二,装进两人的口袋,中年妇女望向昏迷的父亲:“当年父亲收了那么多徒弟,现在来探病都冇几个,倒是个逆徒反而有心qsxs8• cc”
“也不怪他们,从日本人打到广东,一直到现在日本投降,哪有戏可唱,老豆有几个徒弟都活活饿死咗qsxs8• cc”中年男人也感慨说道:“连老豆这种红遍南粤的花旦王,这八九年都未赚过多少钱,只是吃当年赚来的积蓄,好不容易打跑日本人,想着老豆总算又能再出来赚钱,结果现在住院就快升天,要我讲,是呢个美玲够聪明,早早嫁人做了富太太,现在又做老板,随便探病出手都是两百块礼金qsxs8• cc”
病房外,盛嘉树已经知道,面前的老人叫做苏伯森,是文平恺当年在广州组建的“楼外楼”粤剧班的坐班兼教头,所谓坐班,也就是戏班内的大管家,毕竟班主文平恺要钻研粤剧,登台演出,戏班管理和基本教学都是由这位苏伯森负责,难怪这位苏师傅肯定裴美玲会记得他,因为所有来戏班学戏的学徒,都会被他教训过qsxs8• cc
盛嘉树和苏伯森踱步走到走廊尽头的露台处:“我老板玲姐后来去了东莞,不知道是不是认识丝商阔少,反正我十二岁跟她店里做学徒时,她已经是东莞做长生行殡葬生意的大老板,玲姐之前不知道文师傅住院,是香港有家玲姐的分店,本来负责打理店面的掌柜,因为日本人投降,所以想要回老家东莞,这里没人打理,玲姐信任我,就带我来香港,想让我接手这边的生意,刚好看到香港报纸上写,文师傅居然在香港住院,所以玲姐打发我过来探病qsxs8• cc”
“也难为她,一个女人讨生活,不容易qsxs8• cc”苏伯森唏嘘说道:“不过也好,总算没有选择唱戏,不然……不然……就要像文师傅好多徒弟一样,从三七年日本人打到广州开始,一直到现在,就再也未有唱过戏,就算搭台也冇人听,大家饭都食不饱,哪有心情来听戏qsxs8• cc”
盛嘉树看苏伯森自己连续两次深呼吸平复了心情,马上就继续问出个添堵的问题,唯恐苏伯森心情好转:“对了,苏师傅,文师傅病情点样?几时能恢复?”
“唉……”苏伯森刚见好转的脸色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