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又都懂拳脚,干嘛不去码头做工?”盛嘉树靠在煤气路灯的灯柱上,对花柳龙问道zhenhun7 ⊙cc
花柳龙嘿了一声:“我师傅大概未同你聊过我罢?”
盛嘉树点点头,心说何止未聊过你,自己和林海球见面总时长都没超过半小时,就被打发去睡了棺材,唯恐自己打他女儿的主意zhenhun7 ⊙cc
“其实我之前是捞偏门嘅,讲出来你都不会信,元朗那种乡下地方都有社团,那社团叫做和一平,十足小社团来的,之前也同其他社团冇太大区别,去码头做工啦,去找鱼市霸地盘,收清洁费,帮忙排水,总之一个字,就是够坏够烂zhenhun7 ⊙cc”花柳龙夹着香烟,嘴里自嘲的说道:“结果三六年,和字头大乱,和合图一分为二,多出个和联胜,那时和字头其他社团要站队,我大佬自认洪门中人,当然站到正统的和合图一边,哪知道,和联胜初生牛犊不怕虎,打定主意开打显威风,结果好啦,要打响名头当然要拣软柿子,最软的是哪个,和一平喽,于是地盘也好,码头也好,都被抢光,我大佬也被斩死,堂口的兄弟死走逃亡,我就是那时做的大佬,跑去对人家斟茶认错,借贷摆和头酒,和一平从此就坏了招牌,不过我无所谓,至少不用再担心走在街上被人斩,搞定和头酒之后,我就去拜师学拳脚,那时想的就是一个字,卧薪尝胆,想着自己学成功夫之后,一定把和一平招牌重新打响zhenhun7 ⊙cc”
盛嘉树叼着烟,没有开口,花柳龙也不在意盛嘉树是不是再听,自顾自的说着:
“哇,我师傅那时真是人才济济,收了好多江湖猛人做徒弟,免费教那些人拳脚,那些江湖人当然也捧我师傅,所以你见到啦,能在尖沙咀开武馆,武馆能拿下三届包山王,被很多拳馆师傅恨到咬牙切齿,背后骂我师傅做奸人球,让徒弟用命搏他的名头,我在学拳时,隔三岔五就收到师兄弟受伤,残废甚至挂掉的消息,晚上学拳,白天就靠着带剩下的几十个本分兄弟去工厂做工为生,那时候觉得,不做江湖人也蛮好,至少平平安安,结果呢,日本人来了……日本人来了倒无所谓,大家都是穷鬼,榨不出油水,连日本狗都不会瞧你一眼,可是偏偏本地那些投靠日本人的社团,反而开始搞事,连排队去打水都要交钱,我实在是忍不住,干脆大开杀戒,用他们练手,我带着几个兄弟,把收钱的十几个扑街当街砍死,随后跑路去了东莞,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投军打日本人,运气好,几年下来居然囫囵着返回香港,想回工厂开工,可是现在香港,工厂都冇几间,想去码头开工,码头仍然是那些社团的人把持,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