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黏黏的物质朝裴美玲受伤的手腕抹去:“这叫做凤凰衣,小时候我经常跑来跑去,把头撞到棺材,我母亲就会用凤凰衣帮我敷伤处,很灵验”
盛嘉树嘴里解释着,眼睛和双手却专注在裴美玲的手腕上,等右手手腕的抓痕红肿敷完,盛嘉树拿起第二颗鸡蛋,又一次把蛋液倒进夏洛克的杯中:
“多补一颗,这颗算我请”
夏洛克看向盛嘉树:“你真大方,难道这餐饭你只准备请一粒鸡蛋?”
“看你受伤,加请的”盛嘉树把裴美玲的左手拖过来,继续抹着:“那家伙不会再去烦你们,那个白俄鬼佬,我会帮你们记住他”
“你……”裴美玲观察着盛嘉树的脸色,迟疑的开口:“你是不是有麻烦……”
盛嘉树抬头,微笑着看向裴美玲:“不用担心,什么事都没发生”
“玲姐摆明不会信,我替你答好啦,阿蟹这家伙说什么事都没发生,其实是他脱不开身,越卷越深”夏洛克“啵”的一声,把杯中的一粒蛋黄吸进嘴里咽下之后,低着头,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死他一个,度我们一群,不就是和尚跳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