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画过符”
这句话,她说了三次,每次的意思都不同,而这一次是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周舒的确画过符,而且很可能画得很好
之前她对周舒的嘲弄,现在看起来反而是自己有些好笑
她微垂下头,不想直视周舒
而周舒并没有任何反讽的念头,只认真的点了下头,“晚辈真的画过,也是真的想向长老请教”
宁玄清抬头,凝视着周舒,“随便画一张,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