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的大胆和奇怪行为
所以看不明白
唐棠眼珠转动,滑于眼角,斜视看了一眼左手边的宋鸢兮
这个眼神示意,陆焉臣疑惑地皱紧了眉头,对面的陆景州倒是看懂了
“宋家,六小姐?”陆景州怀疑地看着眼前三个人:“宋家什么时候出了个六小姐?”
陆焉臣:“昨天宋老爷子刚认的”
“宋老爷子的死讯已经公布,明天就是追悼会,把这位六小姐请到山庄来做客不说,她受伤,不第一时间通知宋家,把人送医院去,让她留宿到现在,觉得合适吗?”
陆景州沉稳中,颇有长兄教训的严厉
这话也在内讽宋鸢兮不知羞耻矜持
曾爷刚死,不好好在棺前守灵,还有心情跟别的男人赴约晚宴
陆焉臣:......
这不是人命攸关,最近的一个外县医院得二十分钟路程,送过去怕是人都凉了
唐棠低着头,也是略有堵闷
昨儿个去接人的时候,戚雅兰还怕人不回来,跟人说什么了?
【宋夫人难道是在暗讽二爷不知分寸礼数?】
唐棠:......
陆焉臣和唐棠一副犯错乖乖挨训的样儿,可某位老祖可不给这个脸
宋鸢兮突然上前了小半步——
如此靠近,让陆景州蹙眉,尽管对她突然靠近有点不悦,却不再有过多的表现
虽然已经过了心里的合适安全距离,但只要不再靠近.......
宋鸢兮抬手,将那裹缠有纱布的右手伸向陆景州——
陆景州连忙后退避及
退,她近,如此俩步,陆景州隐忍过度,声线中染了几分不悦:
“宋小姐,是故意的吗?”
整个北国谁不知道不许任何人近身触碰
“是”宋鸢兮淡漠,十分坦诚:“挡道了”
说完也不顾陆景州是何难看表情,也没那个心情磨叽,绕过眼前的高大男人,出了大门口
陆景州转身,呼吸粗重,着实被气到了
谁人对不是小心翼翼伺候着,她居然故意犯忌!
陆焉臣低头抿唇,忍住突如的愉悦笑意,偏头跟身后的唐棠吩咐:
“去送一下宋小姐,见了宋家长辈,好好致歉”
人在地盘上受伤,这事也不是能解释得清的
唐棠低头应了一声
目送着唐棠离开后,陆焉臣这才轻声:
“哥,别气,她还是个小朋友,不能一般计较”
陆景州侧身看向陆焉臣眼尾明显的趣味好笑:“就是因为是小朋友,才不能纵度,否则以后成年了,可是要挨打的!”
陆焉臣:......
说人宋小朋友,为什么看的眼神有点迁怒怪罪的意思?
外人都走了,陆景州一口深吸,眸色和声线这才稍稍温和随意了下来:
“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利尔·伯恩的预约已经下来了,下个月二十七号,跟一起去”
“嗯......”
尽管不想去,但陆焉臣也不拒绝
自己已经没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