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发出一声失声嗤笑
旁边站着的唐棠适时作声:
“查过了,张宏利二十三年前干倒卖行当时候,被买家鉴出售假,叫了一帮人往命根子上打,当时确实手术切除了一个......”
时过境迁,这事没几个人知道
后来张宏利跟着宋老爷子作威作福,在古董圈里豪横地很,就算有知道这事儿的,谁敢讨这个吃力不好,去得罪啊!
张宏利怕是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折在一个女娃娃手里头
陆焉臣的心思不在张宏利那个小人身上
突然想起:“明天宋老爷子的追悼葬礼,给发邀请函了吗?”
唐棠:“......没有”
您老身体不好,常年深居简出的,有什么好事,谁能记着您啊!
“不过景爷们,应该会出席”
陆焉臣脸上略有失望,但又很快恢复,自安慰:
“没事,宋家浸于悲伤难过之中,难免会有疏忽不周,对宋老爷子向来亲敬,去跟宋家打声招呼,明儿吃席给留个座儿”
唐棠:“......是”
唐棠此刻心里满是腹议吐槽
一向淡漠的主儿,二十多年来,跟宋老爷子见面不过十来次?谈哪门子的亲?
另外,现在葬礼不吃席,大家都忙得很,在教堂追悼完了就下葬,然后各忙各家......
唐棠正要下去做事,陆焉臣突然反悔,叫住了:
“等会”
“自己上赶着要参加,会不会有点唐突?”陆焉臣像是在很认真的考量
唐棠楞了俩秒:“不会吧?您能参加,宋家只会进行照应伺候”
“嗯?”
陆焉臣一个磁性的鼻腔共鸣,唐棠立马回觉,改了话锋:
“不请自来,是稍微有点唐突”
陆焉臣‘嗯’了一声:“当家做主的忙,落了几个晚辈也很正常,所以,由年轻的晚辈之间邀请,就很好”
唐棠眼皮眨着思索了几下,表示懂了:
“好的”
第二天一大早
陆焉臣站在换衣镜前,看着镜子中黑色衬衫和西装的自己,面色阴沉地很
已经十四年没有穿过黑色了
片刻,唐棠敲门:
“二爷,宋家来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话音一落,陆焉臣开门出来,将手里带血的纸巾塞给唐棠,自己先一步下楼了
唐棠顺着看向房间,衣柜前的镜子碎裂了一地——
客厅,楼梯下来的陆焉臣见着客厅在等的宋启恒,眉头不禁一蹙:
“怎么是?”
宋启恒也是不解:“二爷以为是谁?”
陆焉臣缓和:“以为宋家随便叫个司机来就行了,没想到是宋三少”
宋启恒:“二爷既然给传了话要来参加追悼礼,自然是要来亲自接送的”
陆焉臣:......
给传了话?
这时,唐棠跟在后头下来
陆焉臣扭过头,视线颇有低沉不悦
唐棠有点莫名其妙,不知所措
完全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宋启恒也觉着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