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出生时,或不久就有了,那时候我可还在穆简的手底下跑腿当狗呢,可没来北国......”
等等——
亓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突然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二爷,您是几年几月几日出生的?”
陆焉臣虽然有点莫名,但还是应了:“94年7月27晚上”
亓峥眉间折痕加深,嘴里呢喃着陆焉臣的出生年份......
陆焉臣:“怎么了?”
亓峥:“二十七年前我在加州南部执行任务,但那年.....穆简好像来过北国?”
陆焉臣眉间的折痕加深:“什么意思?”
“具体日子我不确定,但穆简那年确实亲自来过一趟北国,至于是什么事也没人知道,当时跟在穆简身边的俩组小队全部死了......”
如果说陆焉臣怀疑他体内的炁丹是其他外力参与造成的,那很有可能是当年来过北国的穆简
“嘶~”亓峥迷惑揣测:“你不会是......穆简的儿子吧?”
话音一落,陆焉臣便赏了他一个白眼:
“你是白痴吗?他就算是七月底来过北国,那个时候我都成形要生了!”
被怼的亓峥挑眉,“那在这之前谁知道他还有没有来过.....”
话还没说完,陆焉臣打断:
“活不耐烦了?”
他是陆家的孩子,这点是不容置疑,也不会出错的
亓峥适当的停止了玩笑,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把玩着杯把:“如果硬要往这个方向扯的话,穆简当年从北国,带回一个老人......”
“老人?”陆焉臣是彻底懵了
怎么又牵扯出一个老人?
对此,亓峥像是有所顾忌,又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没有再往下接了
陆焉臣寻思着亓峥脸上的神色,等了一会,他不说,他也就不问了
这颗炁丹怎么来的,不是很重要
眼下要紧的,是怎么用
这才是他约亓峥的主要目的
半个小时后
亓峥目送着窗外二十几辆车相继离开,眸色深邃,满是忧愁沉重
这时,黑色的墨宝从屋檐下跳下来,落在青色的大褂脚边:
“你真打算帮他,对付穆简?”
亓峥俩手揣在袖子里,眸中深思散去,带着几分愉悦的兴趣:
“帮啊,怎么不帮,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穆简专制独裁,为王这么多年了,也是该有人来挫挫他的锐气了”
墨宝仰头看着亓峥那副唯恐天下不乱的看戏模样,可一点没亓峥话里的那般乐观
“陆焉臣不是穆简的对手”
那怕能够熟练运用体内的炁力,大概连胜穆简三分之一的机率都勉强
“他当然不是”亓峥毫不留情的应下
“不过,不是还有个宋鸢兮吗?”
墨宝:“连叶蔓都打不过,你指着她能碰到穆简的头发?”
亓峥眼眸一眯:“那是她蠢到拆分了刖雪兽的炁力.....”
要是真按照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