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傻了。
她沿着岸边来回走了十多分钟,确定无路可走之后,这才喘了口气。
她捂着胸口中箭的位置,用劲按压了一下,却完全不察半分疼痛。
听说过盐湖无边无际,她这到底是昏迷了多久?
半个小时后,骨语又回来了。
卧室,骨语看着刚洗完澡出来的肖钦尘:
“恩公,可否借艘船送我出去?”
肖钦尘撇了她一眼,并不着急作声,胡乱擦拭了一把自己的湿发,将毛巾扔在地上,去到一旁沙发处坐下,倒了一杯威士忌:
“这么着急离开?”
“既已伤好,没有再留下打扰恩公的必要。”
骨语说的一脸认真,却逗笑了倒酒的肖钦尘:
“这是欲擒故纵?还是装无知小白兔?戏别太过了,不然就成了喜剧。”
骨语皱眉,不解:“恩公所言何意?”
肖钦尘刚拿起送到嘴边的酒,连喝都顾不及了,又放下,往后一靠:
“听佣人说,你精心装扮,亲自下厨做了一顿晚餐等了我半宿,等我没等到,自己倒是喝了不少酒......”
“什么?”骨语皱眉,听了个迷糊,她绝对不可能干这种事。
对于骨语的一再装傻,肖钦尘的耐心到达了界点,语气满满都是不善的戾意:
“你该适可而止了。”
鸡同鸭讲,很累,他没兴趣陪她玩下去。
而这时,原本寸步不离的莫颂,突然悄摸的退了出去,并细心体贴为他们关上了房门。
骨语下意识偏头看向关上门的身后,可能意识到了什么,退后了半步,连忙解释:
“我重伤刚醒,此前不可能会做什么晚宴......”
说时,骨语无意扫到对面窗户上映出的人形,瞳孔蓦然放大了几分,往前凑近,仔细看着窗户玻璃上陌生的五官,还上手搓捏了捏......
这不是她的脸,也没有人皮面具的痕迹。
肖钦尘眼看着窗户边上的顾语脸色渐渐惊恐慌乱,凝了眉眸,眼底布满了复杂。
下一秒,只见骨语突然脱去了身上的羽绒服,还将其中一边吊带扯落肩膀......
本就深V设计,这一扯,圆润已然成形暴露。
肖钦尘下意识眸子一动,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视线。
果然,还是想勾引。
骨语一脸惊恐失神地看着自己左胸口,她刚才都没细想细看,以为只是自己昏迷太久,伤口愈合了,现在不仅连疤痕都找不到,还有以前那些刀伤剑伤留下的陈年伤疤,全然消失不见了。
骨语呼吸越来越急促紊乱,额头鬓角竟然渗出密汗。
她偏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我伤呢?”
脸不一样了,身上伤没了,还身处陌生环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肖钦尘眉间的拧痕加深,起身走近,眸子轻垂,以他的身高,从这个角度看下去......
不愧是层层筛选出来的。
“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