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在好好养身体,再怀上只是时间问题,上次跟林小姐说的话,还是算数的。”
这话明里暗里的,林泷听的有些模糊,仔细想了想,才知道她在指什么。
“方太太,别以为我是个女儿家不懂事,封家虽说家大势大,可这家里连你能做主的地儿都没有,更加别提你能在外面起到什么作用?邵文泽可不是你一句话说动就动的。”
他现在身后可是邵氏医药,而且商业关系盘杂,她不信封淮不肯为她做主,怕也不敢轻举妄动……
方淑珍笑了笑,亲热地坐了过来:“你知不知道五年前C市范家小儿子被绑架的事?”
林泷皱眉,想了想:“那事上过新闻报道,闹得很大。”
她是有点印象,可不知道方淑珍突然提这个干嘛?
“范家不是打了六百万过去,可人还是被撕票了,有旁道消息说呀,劫匪收了双份钱,是范家大少的意思……”
林泷眉间的折痕越加收紧了,听她这话的意思,范家大少才是主谋?
她心沉了沉,只觉得有些压抑:“方太太还是不要听信那些八卦乱语的好。”
“是是是。”方淑珍笑了笑,“我只是在想,命数不定,谁人能没个意外呢!”
说完,看着林泷,眼尾的笑意越加意味了:“你说呢?”
林泷瞳孔有些放大,复杂出声:“我听不懂方太太在说什么。”
她这意思,难不成是想……
方淑珍笑了笑,“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说的话,答应了什么事,就一定会做到。而且啊,要是封淮帮衬着你,还指不定多麻烦,得何年何月去了。再说,你只是因为这个跟封淮在一起,现在有更快的捷径,你的意思呢?”
林泷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这个女人是有多大胆,居然把心思打在那些旁门左道上了。
不过想想也就理解了,连威胁禁药陷害这些事都做了,她还有什么怕的。
三楼主卧。
一声声抑制不住的笑声从浴室传来,刘婶把刚消毒好的浴袍送了进来,听方淑珍这笑声,不禁出声问了一句:“太太,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方淑珍心情好,伸手拨弄着浴缸里的泡泡,“你是不知道,今天下午那林泷被我三言俩语吓得脸色都变了,哈哈哈哈――”
刘婶是封家的老佣人了,又跟着方淑珍,算是除了她一双儿女外最亲的一个人了,有些事,自然也是知道些的,而且方淑珍不便出面的,都是由她代劳的。
主子高兴,做佣人的自然也跟着愉悦:“到底还是个没经什么事的女人,您不必这么费心思在她身上的。”
方淑珍起身,冲洗干净身体之后,一边擦身体乳一边出声说道:“我从来没在她身上费心思,老三要是个本分的,我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她。”
话音一落,浴室的房门被打开,一只纤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