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这样的人,随随便便就能让二房的人永无翻身之日,为什么还要这么大费周章地陪他们一起演这场假死的戏?”
顾景琛冷静道:“斩草要除根,演一场戏就能杜绝后患,何乐而不为,更何况,顾家除了我二叔和顾薄南,现在还有许多人,都在虎视眈眈我这个位置。”
“趁着现在一次性的全都挖出来,重新整顿,让他们以后再也没有办法因为是我长辈和亲人的缘故,而到处为非作歹,岂不完美!”
“况且……”
说到这里,顾景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般,嗓音略微有些低沉:“不管怎么样,终归都是我父亲欠了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