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旁的便不要多说了
等韦公到后村正亲自站起来迎接,“韦公进来坐,劳烦您了,实在是关系重大,不然也不会让您跑一趟”
如今小病韦公都让儿子韦柏成接诊,他老人家亲自上门的不多了
韦公摆摆手,朗声说道:“既关系重大便先办事吧,有闲话一会再说”
“那好,那好”村正说完给杨氏使眼色,叫她进去让闺女准备一下
韦公听是刚小产的妇人,便说别叫病人起床了,他去屋里看也是一样的
韦公看了一眼床榻上眼窝凹陷,骨瘦如柴,毫无生气的妇人,先别说身体怎么样了,这心病才是致命呢
韦公出了房门才严肃说道:“你们也太儿戏了,妇人小产怎照顾成这样,如今是饥荒年代不成?你们没眼睛啊,这人像个骷髅一样,舍不得米倒舍得银钱买汤药不成!”
村正一脸尴尬,他也是受无妄之灾被训了一顿,他哪里知道老刘头和杨氏折磨女儿折磨成这样
老刘头脸色讪讪的,闺女小产后他没进过闺女屋里,今天这乍一看还有点吓着了
杨氏翻着眼,像个没事人一样
大全紧握着拳头,看得出在极力忍耐,两个女儿呆呆的抱着他大腿
“韦公息怒,我一会好好教训一下他们您再帮我们看看这几个年轻人身子骨如何?”
村正连忙拉着韦公避到一旁,叫想过继的几个人过来把脉
韦公毕竟是医者,平复下心情后又挨个给他们把脉
等韦公把完脉后村正拉着韦公进了里屋,老刘头跟在身后,他们叫杨氏守在门口,防止别人偷听
“韦公啊,实不相瞒,我这老弟想从中挑个孩子过继,你觉得哪个孩子合适些?哦……,没别的,就身子骨方面来说”
老刘头显得局促不安
“唔,那个痴儿生活都不能自理,人话也听不太明白听说他爷爷一辈也出过痴儿,这就怕隔辈的出问题,你们自己想想吧”
“那别的呢?”
“你们说喜欢打人的那个,我观他神态和脉象,发现可不是单纯的脾气不好这么简单,这往后狂躁起来可不得了”
老刘头吞了吞口水,弱弱问道:“剩下两个……”
韦公慢悠悠说道:“这懒汉倒是没什么病症”
老刘头试探道:“那选这个?”
村正心想:狗改不了吃屎
那汉子是杨氏外家的,三十好几了连饭都不会煮,过继来不知道是当儿子还是当太爷的
村正不死心,追问道:“韦公,不是还有一个吗?那孩子的病妨碍寿数吗?”
韦公瞥了一眼,轻飘飘说道:“要他七八十岁是不可能的,这养得好四五十岁也使得”
“每年要花好多钱财?”老刘头见有一点希望便连忙追问
“那小伙的病我也看过,说来一开始并不严重,只不过他父母舍不得钱财才错过了医治的最佳时间如今想有所好转,需得去镇上找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