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反倒觉得新鲜,这才评上了个虚名”
“哦,也许就像干娘店里的那贵人一般吧,但逢着重要场合,还是得换那些巧夺天工的才拿得出面呢”
秀娘拉着徐丹的手,笑道:“你这孩子,如此谦虚做什么?你的荣誉又不是凭白天上掉下来的,便是认下一二又何妨,偏这样急急撇开做甚”
“嗐,我就是羞的,雕虫小技被人夸大了,很是难堪呢”
黄老爷有意无意来了句:“丹姐儿,多少人想要那虚名还求之不得呢若放上我的名头上,我还不知道怎么欢喜呢”
徐丹面上不显,但心中已经升起了不悦
秀娘是她亲人,黄老板可不是便是我觉的这名头不值当什么,也不会随便给别人拿去敛财
“干爹说笑了,我们这名头说来没用的,唬得一时,唬不得一世这况且,人们都是忘性大的,不知什么再重新炒火个名头,我这空心的还不得淹没得无影无踪嘛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啊?”
黄老爷眼看跟周勤和徐丹打机锋也有些怒了,只觉他俩不知好歹,便干脆说到点子上
“丹姐儿倒是有见识,干爹自是佩服,只是我听了耀泰的描述亦是心痒难耐,也想见见入贵人眼的绣图是什么样的也不知丹姐儿家里还有没什么新绣图让我开开眼呐”
徐丹故作可怜,无奈叹气道:“欸,这倒难为我了我身子骨弱,上京时受不得那气候,病了一场,哪知回来也不舒服,又将养了几个月后来怀了孩子,有心却是无力了”
“唔,有了孩子是该养养不过你们如今一心扑在家里,那钱财便活动不开,浪费了这以后为孩子铺路除了付出心力,也得有人脉才行”
黄老爷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我也不瞒着你们了,我这有一项好门路,想着我们两家关系亲昵,便想着带你们一场”
徐丹结结巴巴,“干爹有这等好事怎么不早说,如今,这……”
黄老爷眯着眼睛,幽幽说道:“其中还有什么难处不成?”
周勤已经察觉到了两人对话里你来我往的针锋对决,忙默契接过话帮徐丹出头
“干爹别怪,只是这银钱我们都先借给刘家了?”
“什么?!”
黄老爷自觉急切了些,又忙像个长辈关怀和责备道:“怎的就轻易借了出去,也该留些傍身才是啊你们不知世事无常,凡事得留点底子的好”
周勤知道他们京城绣图拍卖一事肯定被黄家查了个干净,如今只好先找个名头推脱过去
“干爹说的是,刘家时常看顾我们,平时各处都义不容辞的相帮,我们也就没那些个……”
周勤恰到好处的停顿后又继续说道:“刘家想在京城谋些事做,但不想让卢家觉得处处攀附,便想着先自立这京城寸土寸金的,所以就……”
黄老爷板了个脸,面露不快,只一瞬间便压下了表情,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