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蜕变成了娇妍的女人
甄杳指尖在他掌心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发觉他像是没有立刻反手握上来的意图后,她才将手滑入他掌心
他却像耐心蛰伏的猎手那样,趁着她放松警惕的瞬间反手紧紧把她的手攥在掌中
宋渌柏一言不发地轻轻捏着她的那只手,这一刻甄杳甚至有种错觉他好像是在沉吟着该从哪里下口
“再走近一点”他盯着她平静道
她又以折磨他耐心的速度,慢吞吞地朝前迈了两步
忽然他低下头,却不是为了吻她,而是慢条斯理地以半拥住她的姿态慢慢端详,呼吸浅浅掠过她的鬓角与耳畔,最后他再度倾身,温热的吐息沿着她裸露在外的脖颈向下滑去,静静攀附在脊背上
“很漂亮”他哑声道
甄杳微仰着头,紧张地屏息
蓦地,温热的吻落在耳后,是一触即分的轻吻,轻得有些若即若离,痒意胜过实感,唇温热柔软的触感却无法忽略
然后那吻开始游移,从耳后下颌线,又至脖颈
她抓住他的领带和衬衣领口,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杳杳……”他低低地喊了她一声,像是有未完的后半句,但却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无声地扣紧她的腰
裙子的布料冰凉,渐渐被他掌心的温度染得温热,这温度又沁入内里,贴上她的皮肤
甄杳呼吸颤巍巍的,“哥哥”
宋渌柏“嗯”一声,话音未落时就已经吻住她,余音没入紧贴的唇,又随着被挑开的齿关游走
他吻得有些急,比呼吸还先一步就乱了节奏,扣在她腰侧的手用力得似乎恨不得将她刻入骨血甄杳招架不住,意识和脚步一样节节败退,直到小腿撞到沙发边沿时重心顿失,整个人蓦地朝后跌坐下去
宋渌柏抓着她一条手臂,身形顺势前倾,另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座大山那样用阴影将她覆盖住,背光时眉眼愈发深邃,显得更有压迫感
“花了”他眸色晦暗而深沉,接着突然抬手,拇指指腹抵在她唇角,沿着唇线缓缓抚过
已经在甄杳唇边际处晕开的玫瑰色随之变浅,可也沾染到了更多的地方
他垂眸睨着绽放开的色彩,眼眸微动,看向自己布满暧昧颜色的指腹,片刻后指尖微拢,拇指与食指指腹相贴着轻捻,转眼力道愈重,俯身再一次吻了下来
甄杳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仰头在承受这个吻的同时小心回应他,但结果也和过去无数次一样,只会让他更加失控
他单膝跪在沙发边,一旁矮几上的水杯在混乱中被碰倒,杯子里的水倾泻在桌面上,铺成一滩不断逼近桌沿,最后汇成细细一束水流滴滴答答急促地落在地板上
正意乱情迷时,清脆裂帛声突兀而刺耳地响起,令交织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气氛微滞
面前的男人似乎愣了愣,然后松手微微退开
甄杳呆呆地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