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你大概没看见,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们俩刚进来的时候那些男男女女的目光有多热切,全是准备各自把你们当目标的,谁想到你们兄妹两个会搅和到一起”
“别把没血缘的事说得跟乱.伦一样”
“行行行,您最问心无愧,也没在别人小姑娘喊你哥哥的时候图谋不轨过”
“你要说的就这些?”
“当然不是”周誉时笑了笑,停顿片刻后才道,“我要结婚了,想着今天反正要见面,就当面跟你说一声”
宋渌柏看他一眼,没什么表情,“恭喜”
“羡慕了?兄弟一场,结婚的时候带你家小朋友过来,到时候捧花扔她手里”
“不用”
“真不用假不用?别人想要还没这个待遇呢”
“没打算逼她,慢慢来”
“还慢?还不够慢?”
“她大学毕业后准备念硕士,到时候再谈不迟”
“还以为你守得云开见月明,没想到还得两三年,不过硕士期间结也一样”
宋渌柏把只喝了一口的酒随手放到一边,“早就云散月明了”
从几年前她回应他抱住他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拨云见日,婚姻只是让他能够安心的“契约”
“你的小月亮走了”周誉时忽然道
宋渌柏蹙眉转身,看见那道纤瘦身影消失在大厅侧门,怀里还抱着他刚脱下不久、本该披在她肩上的西装
细腰凹陷,后背明晃晃一片雪白,格外招眼
他想也没想就抬脚大步追了过去,踏出侧门后在走廊上把人给追上,没等他问,小姑娘已经一五一十把事情都给交代得一清二楚
“刚才我起身的时候没站稳晃了一下,不小心撞到别人,对方手里端着的酒溅了一点到我背上,我想去休息室里处理一下”
“我看看”
“说不定都看不到什么痕迹,就是一点点”说着,甄杳不设防地转过背让他看
宋渌柏目光下落,很快定格在脊背上那条凹陷沟渠内——一条浅浅的葡萄红痕迹蜿蜒着止于中途,颜色被衬托得格外艳丽
而她对此浑然未觉
“哥哥?”
他目光一动,别开眼就要把外套给她披上,“怎么脱下来了?”
男人严肃的口吻让甄杳心里一松,后知后觉浮上心头的羞窘慢慢消散,“我怕弄脏你的外套”
“你觉得自己没一件衣服重要?”
“想着你还要穿嘛”
“穿件衣服还不容易?”
两人一个做着思想教育,一个乖乖埋头听训,一起走进专用休息室
甄杳走到梳妆镜前,拿出一张卸妆巾用清水打湿,抬眸正准备思索怎么对着镜子擦拭的时候,正好看见男人目光沉沉地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
她心口一跳,说不清为什么就开始心慌起来,“哥哥,你怎么站在那儿看着我”
他瞳眸微动,不疾不徐上前,“我帮你”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