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问道“可以了吧……”
心跳得飞快,手心也烫得厉害,整个人像身处盛夏烈日炙烤下,浑身都发烫,从脸颊一直红到脖颈lipku ◎com
“杳杳lipku ◎com”
宋渌柏只是叫她一声,复又再次吻了下来lipku ◎com
这次的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甄杳觉得自己有些缺氧lipku ◎com
“杳杳,”半晌,他勉强退开一点后哑声道,“叫我一声lipku ◎com”
她闭着眼,声音小得快听不清,“哥哥……”
后一个字的余音犹在嘴边,唇就已经被他重重吻住,对方扣在她后颈处的手指也蓦地收紧lipku ◎com
“杳杳lipku ◎com”他近乎喃喃地喊道lipku ◎com
…
百叶窗收起,办公室里变得透亮,冷风顺着打开的窗户缝隙灌进来,置换了室内暖热的空气lipku ◎com
桌上纸巾盒微乱,一张被无意中带出大半的纸巾耷拉在一边,不时被冷风掀起一角lipku ◎com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只有盥洗室方向传来一些动静,哗啦啦的水流声格外明显lipku ◎com
甄杳垂着眼站在镜子前洗手,温热的水流持续冲刷过手指,她直直站着,不敢抬眸透过镜子去看身后lipku ◎com
身后传来“咔嗒”一声金属扣扣上的动静,她头顿时埋得更低lipku ◎com
宋渌柏一言不发地走近,从背后环抱住她,捏着她细细的手指替她仔细洗了一遍,语气里有难以察觉的小心,“好了?”
甄杳挣了一下,起初并没有说话,忽然闷闷道“你太坏了lipku ◎com”
“嗯lipku ◎com”他神情微松,关了水之后替她擦干手lipku ◎com
“说什么喝酒才会冲动做这种事,那就只是你的借口而已lipku ◎com”
“这点是真的lipku ◎com”宋渌柏抬眸看着她,一脸坦然,“如果今天我喝了酒看见你这样,保不准会冲动做出什么事lipku ◎com”
“……我哪样,明明是你自己不正经!”
宋渌柏唇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淡淡的笑纹里有了点妥协的意思,“嗯lipku ◎com”
正经?他都没办法相信这两个字在自己身上成立lipku ◎com一开始或许还有点犹豫与挫败,但他并非真的是她的哥哥,两个人早就过了一味正经的界限,现在也无需再克制lipku ◎com
他现在更多想遵循的,是男人的本能lipku ◎com
甄杳微微瞪大眼,没想到他已经没底线到连这种话也直接承认了lipku ◎com
还想说什么,外面办公室的门却忽然被人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