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尤其是医院这种聚集病痛的地方,他没可能对每一个陌生人都施以这种“多余”的情感。
但出手救她,这点大概没什么特殊的。
他还没丧尽天良到能眼睁睁看着某个人去死而无动于衷。
袖扣已经不翼而飞,应该是刚才被对方失手扯掉了。
宋渌柏蹙眉拢了拢,看着散乱的袖口觉得有些难以忍受,打算回住处重新换一对。
想到这他勉强松开眉心,放下手。
几个月前的他不会想到第二次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或者说根本没想过会遇见第二次。
也没有想到再见时她整个人仿佛从无忧无虑的天堂跌入了地狱。
正如他也不会想到数日之后,自己会从蒋家将她带走,她还会叫他“哥哥”。
而他们之间还会有更深的羁绊。
……
故事从很早就开始,而一切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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