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来到了京城之中,这怎么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啊!
楚鲤闻言,摇了摇头,道:
“这我可就不知道了!”
智通面色一沉,眼神有些凝重,出言问道:
“那这些师叔师兄呢?惠启方丈”
“啊,几位大师,今日一早便请见陛下,说是想为陛下讲经……”楚鲤继续漫不经心地挑拨道
智通神色难看,咬牙道:
“他们岂可如此,这是……”
“咳咳咳!”惠启重重地咳嗽两声,阻止了智通被愤怒冲昏头脑,继续说出什么话来
佛门之中,其实此前已经议定了,将由惠启接任大法师之位
毕竟一来惠启是佛门仅存的九阶高手,二来也是为了消除感业寺对佛门弟子的影响,佛门已然将惠启突破死关,说成了点化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惠启不当大法师,显然是有点不好收场的
可这些寺庙方丈,这个时候却是瞒着他们一行人,偷偷跑到了京城,参加这皇帝举办的什么论法大会他们还需要从皇帝的人口中,才能知道这件事
背后这几人所念所想之事,自然是由不得智通多想
楚鲤见智通这幅模样,便知萧承交代的自己的差事已然做完,呵呵轻笑两声,便将一行人交由善世院属官安置,自己行礼离开,回宫复命去了
这善世院,占地颇大一行上百人,善世院属官竟然毫不费力地便将众人安置了下来
稍一安置下来,智通便迫不及待地领着几名弟子,前往惠启的禅房一见惠启,他便迫不及待地道:
“方丈,今日这些……”
“老衲知道,你想问什么!”惠启打断道
明明别人要抢的,是惠启即将到手的佛门领袖之位但此时的惠启,看起来却还没有刚刚被城中百姓调笑的时候生气
智通闻言吗,当即道:
“方丈,既然您知道,该如何去做,我等皆听您的安排!”
“皆听方丈安排!”跟着智通前来的数名弟子,当即齐声道
佛门上下,乃是一体,亦是出家修行之地,本该没有那么多的复杂心思只可惜,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但不同寺庙出身的僧人,也自然而然地也便相互报团取暖
智通这群人,都是塔宁寺出身,自然希望下一任佛门领袖,是自己人了!
此时那些各地大寺寺庙,有夺位迹象,他们自然心有不满
惠启看着六根不净,动了执念嗔念的几名塔宁寺弟子,不由得轻叹一声,苦口婆心道:
“我佛门中人,以佛法修为论决高下,有何不可?你等所言所行,相较僧人,倒是更像当官争权夺利的做派”
智通闻言一滞,连忙低头行礼,口宣佛号,道:
“阿弥陀佛,弟子一时糊涂,险些入了歧途了!”
数名弟子,亦是有样学样,低头合十行礼,口宣佛号
停顿片刻,智通见惠启面色稍稍好转,却是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