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不休这才有云国历代君臣,极力打压哀牢国后裔的事情不过这数百年治理下来,又利用佛门化解恩怨,国中倒是愈发认同云国正统拿这个以作试题,倒是合适!”
常斯年眼睛一转,颇为猥琐地笑道:
“如今的哀牢族,日子倒是好过多了当今皇帝解除了对哀牢族的禁令,还给他们在云国南部分了田地对了,嘿嘿嘿,听说如今后宫之中,就有哀牢族嫡系女子要不说这云国皇帝陛下雄才大略呢,连美男计都舍得用上……哎呦!”
桑磐随手便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常斯年的额头之上,教训道:
“既然决心入云国朝堂效力,对云国皇帝就要尊崇些否则一个不小心,就是祸从口出!”
常斯年痛呼一声,连忙捂住额头
“先生,开个玩笑罢了……”
桑磐没耐心去理常斯年这货,再次出声问道:
“成文,你此次报名的是兵科,感觉如何?”
时成文转过身来,沉声道:
“兵科试题,都是些排兵布阵,运转粮草,地形山势之题”
时成文顿了顿,接着道:
“不难,但很全面!”
桑磐点了点头,不由叹服道:
“这科举制度,虽是初创,但我这粗略一琢磨,竟是没有多少显而易见的漏洞可见这云国朝堂之上,除了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有可堪一用,擅长查漏补缺的能臣!”
说到这里,桑磐又是想起了自己的母国,脸上浮现出哀叹之色
三名弟子见状,便知道自家老师又发起了愁常斯年二话不说,上前三言两语之间,便将话题扯开
不多时,四人一边闲聊,便已然来到了山峰之上
“咦!”这个时候,走在最前面的时成文,突然惊奇道
“怎么了?”桑磐双眼受伤,迷迷糊糊地看不清楚,连忙问道
常斯年、石郸顺着时成文的视线望去,就见这位于山峰的平台之上,一块表面光滑的巨石,被人刻作了一副简陋的棋盘棋盘之上,还凌乱着摆放着或圆或方的小石子
“这种地方,还有人下棋不成?”石郸忍不住问道
常斯年立时来了精神,开口道:
“莫不是像那话本之中的故事,是有高人在此设下棋局,留下机缘等待有缘人破解棋局者,能够得其真传?”
时成文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旋即对着常斯年缓缓摇头,一脸认真地道:
“不是!这石面棋盘之上,偶有不平、或是裂痕,乃是天然形成其上所刻的棋盘线条,痕迹也很浅,不像是哪位高人留下的”
常斯年看着一脸严肃认真,仿佛真的相信自己刚刚所说之话的时成文,不由得有些想要发笑,不由道:
“成文,你不要这么认真嘛,就是说出来逗闷子罢了”
时成文闻言沉默一会儿,然后再次郑重地点了点头,道:
“嗯!”
常斯年嘴角一抽,轻捂额头,无力地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