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顿时感同身受,心有余悸地道:
“陛下到底仁厚,给了咱们机会今后尽心办差,绝对不可再动别的心思了!”
“是,沈万三必然谨记在心!”
冯保站起身来,抬头便看到养心殿殿门处,一个小太监毫不避讳地看着他们
在注意到冯保朝自己看来的时候,小太监不避不让,而是大大方方地对着冯保微微躬身行礼
冯保神情一滞,沉默片刻之后,方才喃喃道:
“侍君以忠,侍君以诚,不可有一丝僭越!”
——
后宫,兰林殿中
萧承抬手制止了想要通禀的宫人,信步迈入
殿中的杨玉环忽然抬头,便看到萧承走进殿中,先是一愣,旋即露出惊喜之色,连忙起身上前,口中欢喜道:
“陛下怎么来了……”
快步走到萧承面前,杨玉环这才想起行礼,连忙微微欠身,脸上展露笑颜,道:
“陛下今日这个时辰,怎么得空来臣妾这里啊?”
萧承轻笑一声,目光注意到殿中案桌之上,摆放着的被人用过的茶水糕点,随口道:
“今日忙里偷闲,便想着连玉儿这边看看……”
萧承指着面前有些狼藉的桌面,故作随意地问道:
“这是流韵还是姝儿来过了?”
杨玉环闻言,径直道:
“今日大姐进宫看臣妾,这才刚走!”
说完,杨玉环连忙吩咐手下宫人收拾一番,重新送上茶水点心
萧承闻言,点了点头,没有立即追问下去
杨家大姐,亦是曲诚唯一的子嗣,曲静的夫人
东厂的人,已然调查到这次北境侵吞赈济粮草的案子,和曲家有些关系对于曲家人,此时自然是监视得极严
杨家大姐身为曲家媳妇,突然进宫,自然被东厂注意到,禀报到萧承面前刚刚冯保禀报的,也就是这件事
等到茶水点心送上,萧承径直落座,随口问道:
“哦?你家大姐,可是因为思念你这个妹妹,这才进宫看望的?”
杨玉环性子单纯娇憨,根本没有发觉萧承的异样,当即回道:
“不是呢,大姐这次进宫,是为了诉苦呢!”
萧承微微扭头,看着杨玉环那湿漉漉的,透着一股子纯真之意的鹿眼,点头道:
“诉苦?”
“嗯,大姐和大姐夫近来,不似新婚之时亲近这段时间,大姐夫时常到深夜,方才精疲力尽地回来”杨玉环道
萧承眉头一动,似笑非笑道:
“你大姐夫是叫、曲静?”
“是”
“所以你大姐是觉得,曲静在外寻花问柳?”
杨玉环闻言,眨了眨眼睛,摇头道:
“那倒不是,大姐如今管着家事,大姐夫手中并无多少银钱……就是大姐单纯觉得,大姐夫对她不如此前用心,夫妻之间感情变淡了,所以前来诉苦”
萧承听着这番言论,眼睛眨动数下,嘴角微微一抽
若是曲静,真的是勾结金堂峰侵吞赈济粮草的幕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