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不硬了!”
说罢,又是一刀挥下,鲜血四溅而出。
“这个,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妈的,因为大将军的军令,老子鸟整天硬邦邦的都不敢去找大姑娘,你难道比老子还要难受?”
话音刚落,又是一道刀光闪过,自这人左侧脖子劈下,将上半截身躯劈成了两半。
这一刀,多少是带点私怨啊……
这些壮汉,应当是军法队一般的存在。此时这些被押着等死的人,应当都是叛军之中触犯军法的人。
壮汉一一述说这些人的罪状,然后便当着军中士卒的面砍死。
一众围观的士卒,一开始还面带笑意,是来看热闹的。但伴随着一个又一个人头落地,士卒们渐渐收起看热闹的心思,面上流露出敬畏之意。
一旁的贵气公子微微驻马,和身边仆从一起观望了几眼,方才继续朝营中走去。
此前府衙大堂,如今乱七八糟地堆着东西。
一名个子不高,体型却极为魁梧的中年汉子,此时早就等候在此。
这名中年男子,便是这叛军首领,如今自号安顺大将军的郝元化。
看到贵气公子翻身下马,郝元化当即露出高兴的神采,快步走来,朗笑道:
“哎呀,哎呀!我的慕容兄弟啊,你总算回来了!”
说话间,郝元化已经来到贵气公子面前,热情地一把将其抱住。
贵气公子只觉一股子汗臭味扑鼻而来,脸上笑容顿时僵住,强忍着一把将他推开的冲动,咬牙回道:
“大、大哥,我回来了!”
郝元化脸带激动之色,重重地拍了拍他的后背,方才松开,然后看向他露出期待之色,道:
“兄弟,东西可曾拿到?”
贵气公子点了点头,旋即掏出一张纸张递了过去,道:
“这就是治疗疫病的药方!”
郝元化闻言,连忙接了过来,面带喜色地打量了几眼,高兴道:
“好,好啊!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快说说看,你是怎么拿到的?”
怎么拿的?
自然是云国的粘杆处侍卫,亲自送到了他的手上!
慕容复闻言,眼睛一动,借口张口就来,笑着道:
“云国派来的医者,听闻我是取药方救治百姓,二话不说便写给了我。剂量多少、如何煎煮,这上面都写得极为详细。”
郝元化闻言,连连点头,道:
“好,这才是大夫该有的好心眼!不像原本城中的那些大夫,见到咱们是叛军便不愿意帮忙,想尽办法躲着咱们……总之,日后有机会遇上了这位大夫,我得送他金银宅邸!”
慕容复闻言,笑着应了一声,然后却是话锋一转,道:
“如今药方有了,咱们还是尽快点起兵马,收服剩余的几座城池吧。我怕再等下去,等官军腾出手来,只怕就要来攻打咱们了!”
郝元化闻言,却是摆了摆手,道:
“不急,光有药方,咱们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