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朕了!”
老太监四喜闻言,心中不由哀叹一声
果然,皇帝的猜忌之心,又哪是那么容易,便被几句话给直接打消的呢?
这个时候,放晋王出来,让他参与政事,摆明了就是要让储位之事再添变化啊!
“那陛下,朝中若缺人手,可还需要召哪些大臣归京吗?”四喜再次问道
缺人手,只是一个托词
其实老太监此时真正想问的,是要不要将晋王当初的亲信党羽重新召回京中
夏皇闻言,却是毫不犹豫地道:
“不用了!”
夏皇此时,显然只是想用晋王,来平衡岐王的势力,却并非是想要更换选定好了的继承人
老太监掩去心中情绪,躬身行礼,道:
“谨遵陛下旨意!”
皇命一下,不过半日的功夫,便有太监带着圣旨,笑容满面,态度谦和地来到晋王府上,宣读圣旨
听着圣旨,晋王府中上至王妃世子,下至侍卫仆人,皆是面露狂喜之色此前闭府期间,一直笼罩在晋王府上的阴云,此时终于消散
便连一向沉稳的晋王,此时心中不由地生出一丝喜色
此时的晋王,脑中不断回想着当晚那位相貌阴桀,法号道衍的和尚临行前,对自己所言:
“殿下只需静待时日,看贫僧手段便可!”
想起道衍那日从容不迫的语气、身形,晋王心中竟然又微微一寒
如此人物,短短时间,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让父皇改变了心意呢?
霎时之间,晋王心中,喜悦、忌惮、担忧、畏惧,诸多情绪交织一起,变得极为复杂
这樣的人物,卻是雲国人来到本王身边,必有其目的,本王真的能够驾驭得了的吗?若是他将来用这种手段对付本王,本王又该如何应对?
想到这里,晋王心中喜悦顿时消散,只觉无比沉重
——
云国中庆城,皇宫养心殿中
萧承靠在龙椅之上,右手拿着粘杆处的密报,扭头看向冯保,道:
“这个就叫专业!”
“姚广孝干得很好,还有粘杆处,也不错!”
冯保闻言,只是附和地笑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陛下这话是夸姚广孝手段高超、夸粘杆处办事得力的,自己是东厂厂督,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对,干脆不如不说
萧承如今手中来自夏国金陵城的密报之中,显然已经将这段时间金陵城发生的事情尽数说明
姚广孝的整个计划,花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去选取合适的对象最终,确定了与岐王千丝万缕联系的夏国少府左长史殷良骥
之后的事情,如钟子濯勾結夏国少府丞李羽贪腐、李羽事发身死、夏国少府令宋庆离奇中风,都只是围绕着这件事所做出的的布局
最终,勾起夏皇对岐王猜忌的同时,还让晋王得以自府中放出,为下一步计划埋下了伏笔
这次的布局虽然与黎朝的不同,但却是能够给人相同的感觉
都是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