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阴冷潮湿,站一会儿都冻得全身冰凉了,更别说是在这过夜了
床上躺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人,神色极为憔悴,瘦骨嶙峋的,昏暗的灯光下,沈娇瞧见他手上有不少伤痕,看着像是新伤
韩齐修也瞧见了那些伤痕,沉声道:“谁打的?”
“还不是那几人,不是啥要紧的伤,没事!”
老者满不在乎地说着,他对韩齐修的到来十分欢喜,人也精神了不少,探起了身想要下床,让韩齐修阻止了
“你就别逞强了,好生躺着吧!”
韩齐修将床头的油灯芯调长了些,灯光霎时明亮了不少,给这个阴暗的空间带来了几丝暖意,他从筐里取出一大瓶煤油放到床下藏好,冲老者说道:“点个灯你那么抠缩干啥,别心疼那点子油,我都说了油包在我身上”
老者爽朗地笑了笑:“行,以后我肯定不省着,晚上还能借着油灯烘烘手”
“你想煮粥都行”
韩齐修边说边从筐里取出包得严严实实的羊肉羹,将肉羹递给老者:“羊肉羹,还热着呢,赶紧趁热吃了”
老者也不客气,接过搪瓷缸就大口地吃了起来,连着扒了几口肉羹,全身都热乎了起来,舒服得他直哼哼,又让韩齐修自床头下摸了小半瓶烧酒给他,一口酒一口肉吃得不亦乐乎
“这还有菜和饼,都是热的”韩齐修取出沈娇装的饭盒还有一袋子金黄的饼,香得老者嘴里口水直流
沈娇四处打量了许久,才在隔间外头找到了一个用几块砖头搭成的简易灶台,只是灶膛里一点火星都没有,早已冷冰冰了
而且看这灶膛里干干净净的模样,想来这位老人平时也是不怎么开伙的,也不知道他吃的什么呢!
沈娇突然就想到了前世流放路上的爷爷,眼前这位老者的惨状与前世的爷爷十分相像,戳中了沈娇的内心深处
“韩哥哥,我家里有个汤婆子,可以送给这位爷爷用”沈娇冲口而出,声音娇娇软软的,很甜
老者冲沈娇笑了笑,注意到她精致的长相,不由地多看了几眼,冲韩齐修挤了挤眼:“这是哪家的丫头让你给拐过来了?”
韩齐修没好气瞪了他眼,呛道:“赶紧吃,吃完了我给你送汤婆子过来,明后天怕是得下雪,小爷本来还担心你熬不熬得过去呢!”
老者无所谓地嗤了声:“老子可没那么快就见阎王爷,老子命贱着哪!”
韩齐修懒得理他,让沈娇呆在这里:“我去后山弄些柴,马上就回来”
沈娇乖乖地点头,韩齐修在她头上揉了把闪身出去了,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沈娇就这么站着看老人吃东西,吃相还不是太好看
“小丫头叫什么?”老人喝完最后一口羊肉羹,精神立时抖擞了,逗起了沈娇
沈娇老实回答:“我叫沈娇,三点水的沈,娇宝贝的娇,您可以叫我娇娇”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