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做什么?”
刚才说的是我同学,现在说的是我朋友,唐虎再笨也听出了区别,他平时对别人凶巴巴的,但对唐豆的时候,却总是凶不起来,立马笑嘻嘻地说道:“你说什么呢,我哪有凶巴巴的?”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对一个小姑娘近乎于谄媚的笑着,在马光明看来,绝对是一副滑稽的画面,而这个画面就在自己的跟前,看得如此真切,跟刚才凶恶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愈加显得滑稽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