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妖族就是为了杀少主而来的,那就说得通了”
“没错因为妖族大人能直接冲着杀少主而来,它动手的时候,我们正好不好少主身边,被少主派出去招募新弟子了,那就可以解释为什么我们回来的时候,还好端端的,而大多数人都死了”
“嗯那就这个解释吧接下来再确定一下更进一步的说明到时候,真这么说了,宗主大人恐怕会追问我们,既然我们正好错过了一切,那我们又是如何知道有妖族大能杀掉少主的我们应该看不到才对”
“这个我有办法我们就说,我们回去的时候,的确晚了,是错过了少主和妖族大能战斗的情况,但还有几个人还剩下一口气我们过去的时候,从他们口中说出来我们也立即尝试救援了,只可惜,他们伤势太重,都没能救回来”
“这个可以只要这么说的话,师父肯定不会有办法看出破绽这样的话,我们的命也就可以保住了那到时候……”
“等等!有个问题必须解决把什么都推到其他人身上的确可以解释我们目前还活着这件事,但问题是,到时候师父问起来那个妖族的样子之时,我们怎么说呢?难道说师弟师兄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死了?”
“还是说,要如实把刚才那条小黄鱼的样子告诉师父?”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了好久好久,才再一次出声,只见每一个的脸色都变得极其古怪起来
因为,他们发现,这是最不好解释的一个地方
如果把小黄鱼的模样描述的太清晰的话,那就像是他们亲眼看到一样
只要他们亲眼看到了,那师父肯定会怀疑他们的解释是不是真相
可要是把小黄鱼的形象说的太模糊,又很难不让师父怀疑,他们这是在故意把杀死少主的敌人编造的模糊
不管是哪一种,都会给人一种好像“你在撒谎”的感觉,想要完全收获信任,实在困难
那还能怎么办呢?
一念及此,当这些再开口的时候,每一个人的脸色都变得阴沉无比,似是做好了某种觉悟,他们看待彼此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没有喜悦,只有恐惧与不安
在这种情况下,议论再一次开始了,只是话题改变了,谈话的气氛也变得压抑紧张了,很多人甚至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看来大家已经都清楚了如果我们真是这么去向师父汇报,肯定是没用的因为,师父不会轻易相信我们”
“没错师父不轻易相信的话,那只要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就很有可能会从我们之中弄清楚真相”
“是啊我们有五个人,而五个人一起撒谎,和一个人撒谎的难度是完全不能比的一个人撒谎,只要没有外人,师父就算充满怀疑,只要找不到证据,也不可能知道真相,只要撒谎的人一口咬死自己说的就是事实,没人能把自己怎么样”
“道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