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口称仲尼,但因能力有限,手段拙劣,做事堪比厉、幽之政?结果导致治下大乱bqg003◇cc”
“而另一人名曰李四,满心谋求私利?虚伪卑鄙,但偏偏是这样一人?却让地方享受太平,晏然于乱世bqg003◇cc”
“敢问年大夫?张三和李四?谁有罪?”
桓谭想了想道:“前者有罪?后者有功bqg003◇cc”
第五伦拊掌道:“然也,管仲、陈平人品不高,却能成为一代贤相,论迹不论心,此之谓也bqg003◇cc“
在新朝这道德沦丧,国将不国的季世,计较一个人虚伪不虚伪毫无意义bqg003◇cc或者说,个人道德优劣根本不重要bqg003◇cc所以桓谭对公孙述评价不高,第五伦却认为他所作所为值得赞赏,换个位置,桓氏肯定做得不如公孙bqg003◇cc
但欣赏归欣赏,第五伦却对公孙述有些忌惮bqg003◇cc虽然二人目前地位有如天壤之别,可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位能力卓绝的公孙卒正,日后可能不会是自己的朋友!
桓谭似是被第五伦说服了,不再硬杠,却又笑道:“心怀尧舜,口称仲尼,却行厉幽之政,这说的是张三、还是王三?“
“孺子,你的想法,很危险啊!”
……
第五伦不吝于对公孙述的赞赏,公孙述却也在惋惜第五伦的离去bqg003◇cc
扬雄归葬故乡,公孙述听闻后,当机立断,一天之内就从治所赶了过来bqg003◇cc
“吾入蜀数载,数次征辟贤能来充当郡府曹掾,但不少人心怀前汉,嫌恶新室,面对辟除屡屡拒绝,犹如以千金求千里马,三年不能得bqg003◇cc“
“杨雄则如死马之骨,吾买其首五百金,是为了做个样子给蜀地人看bqg003◇cc”
死马且市之五百金,况生马乎?
而扬雄的三个弟子也不错,侯芭质朴,王隆文采,第五伦则更是年纪轻轻名动六尉bqg003◇cc在公孙述眼中,乃是辟除作为手下的上上之选bqg003◇cc
“可惜啊,好好一位少年高才名士,还与我同为六尉人士,本可入我榖一展才干,怎就偏要投军赴难去呢?”
公孙述摇摇头,让弟弟公孙恢去筹划,将自己重贤的事迹宣扬出去bqg003◇cc
他身为外地来的卒正,立身于蜀中,在拉拢本地豪强之余,也试着不断延揽各地名士来投奔,好增强自己的名望——想在这季世中,在蜀地保境安民,就必须主动出击,否则只能坐以待毙bqg003◇cc
公孙述很期待,来年会有蜀中名士高才之辈听说这件事后,改变对他的态度,欣然来投bqg003◇cc
“下雪了bqg003◇cc”
正思索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