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谦虚,实在难得,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天天追着别人打架呢,哈哈哈”
“田大人过奖了,您出身世家,胸怀韬略、功夫高强,子玉可不敢跟您相比,至于您的权谋心机和熊心豹子胆,子玉就更是难忘项背了”霍子玉还是微笑着说
没人知道霍子玉是贬损田绪,还是真心夸他,只是田绪听来觉得有点不太对,于是装糊涂道:“咳,俺老田什么都不懂,没什么心机,所以这几年老是吃亏,幸亏陛下怜悯,俺才能在魏博站稳脚跟啊”
“田大人说的好啊,”霍子玉竖起大拇指微笑夸奖道:“在子玉看来,田大人能有感恩陛下的心,比朔方的崔宁和义武的张茂昭伟大了太多太多,那两位,背弃朝廷、图谋造反、割据一方、鱼肉百姓,说好听点是禽兽不如,说难听点,连狗杂种都不如!田大人,您说是吧?”
德宗、李光进、裴有光、左开来闻言,脸上开始变得扭曲,那是努力憋笑的结果,连一向老成持重的贾耽、霍仙鸣的脸上都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田绪闻言,本来堆满笑容的脸顿时僵住,不过毕竟是老狐狸,什么场面没见过,立刻大笑着缓解尴尬道:“哈哈哈,不错,平西侯说得好,在俺看来,崔宁和张茂昭算个屁!”
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气炸了,他从小到大以来,什么时候被人这么骂过?哪怕他亲爹亲妈都没敢这么骂过他,而自从当了节度使以后,谁见到他不是毕恭毕敬?今天被霍子玉这么冷嘲热讽和谩骂,实在是平生至今吃的最大的亏,不过霍子玉终究是嘴上骂着崔宁和张茂昭,他还不能发作,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德宗见场面有点尴尬,虽然心中暗喜,但是嘴上还是赶紧转移话题,于是众人开始讨论起田绪此次前来长安的目的--买酒
霍子玉问道:“敢问田大人是打算做一锤子买卖,还是做长期的买卖?”
“哦?侯爷此话怎讲?”田绪笑道
“田大人,所谓一锤子买卖,就是只做这一次,您大老远从魏博赶来朝见陛下,忠心可嘉、日月可鉴,我们东林就把酒当是给您的上元节礼物了,送给您两千斤,只当是交个朋友”霍子玉笑道
“哈哈哈,大手笔啊,出手就送俺两千斤刘伶醉”田绪听霍子玉说完,心花怒放,刚才的不快缓解了大半,不过他可不是来做一锤子买卖的,否则也不需要亲自赶来,于是道:“那长期买卖又怎么说?”
“长期的买卖嘛,就是我们集团可以每月优先供应您一万斤新酒,就按长安市价”
“一万斤?嗯,不算少了,不过--”田绪一捋胡须笑眯眯地说道:“我可是听说了,你刚跟卢龙的李大锤敲定了每月供应他们两万斤新酒啊”
李师道,在战场惯用的武器就是大锤,所以人送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