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边,另外那三个都不成器啊!哪像家的元济,年少有为、能文能武又有赚钱头脑,颇有大唐开国大帅李靖之风啊!”
“握草,老田,这是瞎了眼啊,元济哪有资格跟李靖大帅相比啊,元济太莽撞了,容易冲动,就凭这一点,就没有做大帅的资格,哪有家伯文、仲武稳重啊!”
“哈哈哈,可是听说了,主动邀请侯爷手下的元稹元微之到淮南做新酒生意,这才不到一个月,就赚了几十万两,眼馋死了!”田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咳,田兄何必羡慕们,不也要开始跟侯爷合作了么?魏博距离长安又近,还不得日进斗金啊?!”
“哈哈哈,那就借吴兄吉言喽!”田绪想到即将跟东林的合作,哈哈大笑起来
由于观灯人数太多,所以南岸沿河两千人一个方阵密密麻麻,每个方阵间都有数名士兵把守,沿河五步一名士兵站岗,两岸绵延几公里,霍子玉和田绪、吴少阳、杨义、田仲武等人往灞桥走,不断有百姓亲切地跟霍子玉和杨义打招呼
“百姓认得侯爷倒不让俺老田奇怪,大家为何认得杨义?”田绪问道
“哈哈,这个嘛,得让杨参谋自己说”霍子玉笑道
“田大人,”杨义微微躬身拱手说道:“因为末将最近都在督建上元节工程,而且每日在街上巡查防务,顺带也帮百姓解决了一些小问题,所以百姓们才恰好认得末将”
“能得百姓认可,实在难得,侯爷治军有方啊!”吴少阳赞道
“咳,本侯可不敢贪功,都是们自己自律而已,”霍子玉微笑着说,随即叹道:“百姓嘛,就是图个安居乐业不被欺压愚弄,谁能真心替百姓办事,百姓们自然心中记得、口中念得,有了百姓的支持,什么事做不成?”
吴少阳闻言,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田绪则略微有些尴尬,其人见状自然明白,田家霸占魏博多年,割据一方,鱼肉百姓、强征了将近二十种税赋,怎么可能有百姓念们的好?
霍子玉接着道:“就比如这次上元节活动,虽然工程建设主要是工部和东林督造,但是施工的大多是老百姓和一部分天策军,很多老百姓都是自发来帮工,想拒绝都不行,为什么?还不是东林一直在帮老百姓解决问题和困难么,老百姓就自发的来帮工,想着回报们,们看,们大唐的百姓多么淳朴和有情义呀!”
“嗯,原来是有百姓帮工,难怪上元节的工程能在一月内建成,”田绪叹道
吴少阳闻言则陷入了沉默,倒是有心减轻百姓负担,但是的把兄弟吴少诚摊下来的税赋太高,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向百姓多收了十种税,就差在多水的淮南收过桥费了,人生在世,多是人不由己,想如太宗所说得民心,何其难也,路漫漫其修远呐,一念及此,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