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节》,李贺举手叫道:“顾大人,写完了!”
“哈哈哈,小娃娃,写的这么快?”顾况一边示意傅良吉收李贺的卷纸,一边笑道:“以前,提前交卷的人可都是平西侯爷呐!”
“嘿嘿嘿,侯爷是让着,是嘴快了点,看好像也刚写完了!”李贺一边挠头一边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
“哈哈哈,这个小家伙,是才思敏捷胜过了本侯,不必自谦,第一个交卷,第二个!哈哈”霍子玉望着李贺笑着说
“嘿嘿,顾大人,那您先念的吧!”李贺笑道
顾况拿起李贺的诗稿念道:“《马诗》,
伯乐向前看,旋毛在腹间
只今掊白草,何日蓦青山?”
“嗯,不错不错,如此年幼,居然还懂得相马,而且这诗文质量本身就不错,好,老夫评通过了!”顾况说着,又换了张卷纸继续念道:“《雁门太守行》”
“去过雁门关?”顾况问道
“回禀老夫子,小子没去过,是在老家有一次听一个老兵讲起边关的事情,刚才心有所感便写了出来”李贺乖乖地说道
“哈哈哈哈,老夫子,嗯,这个称呼好,老夫喜欢!”顾况听李贺喊“老夫子”,一来觉得新奇,二来觉得李贺敬老,三来又觉得受到了“孔夫子”般尊敬,然后又说了几遍“有趣,有趣,实在有趣”
顾况说着,拿起卷纸,念道:“《雁门太守行》,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嘶--”顾况念完最后两句,浑身一颤,感觉有一种力量直击灵魂,不自觉地又念了一遍“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好诗啊!好诗啊!真是好诗啊!”顾况惊喜连连,连道三声好诗!
平楼内的其人听完李贺的第二首诗,都惊得呆立当场,只有霍子玉拍手怒赞道:“好诗,绝世好诗!李贺真乃神童也!”
其人也赶紧拍手,韩愈、柳宗元、白居易都震惊的不敢说话,难怪这娃娃刚才敢夸海口说除了霍子玉谁都不怕,原来真的有这个实力,就凭这第二首诗,名垂青史都是有资格的!
韩愈边拍手边赞道:“这最后一句固然妙绝,但是第一句也是精妙绝伦啊,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这是何等壮阔的气势与瑰丽的景象啊!”
其人闻言,纷纷附和,都以惊艳的目光看向了李贺,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一个想法:在霍子玉之后,又一个神童出现了,一颗璀璨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顾况此时一边沉醉在淘到宝贝的喜悦里,一边拿起霍子玉的卷纸念了起来:“《元日》,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