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韫抿了抿嘴唇，满眼都是对她回答的期待
“高三的时候，老师每次都会拿晚上第一节晚自习的二十分钟给过生日的人，会让他们的朋友上去给他表演或者是讲一些心里话，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给你唱了一首歌来着，你不记得了吗？”李清欢偏头看着陈韫
“我知道，是《我们俩》”
“对啊，当时大家还在那儿起哄调侃我们俩来着”李清欢似乎是想到了当时的场景
站在舞台上的人羞涩却又强装落落大方地在表演，歌声轻轻，嗓音里边显而易见的紧张；台下的人呆呆地看着台上的人，在微笑，也低头躲避边上人的目光
后门边上的同学探出头去望风，好多细节因为羞涩不敢看，都没怎么注意到，她只是还记得，她后边锤了他一下，他还在那儿笑
【但是那时候，好像大家都很克制来着】陈韫也跟随着回忆默然道
“我记得那时候你很开心，后边也说很好听，甚至有一次你还说让我给你录音，但是后来我忘了，没给弄，现在就给你弄啦！”李清欢展颜一笑，然后扑倒了陈韫身上
陈韫微微颔首，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李清欢，脸上也是笑容
“那做个假设，如果我们到现在都没能在一起，你也会在生日给我唱一首歌对吧？”
“会的，因为之前就想过这件事了，正好这段时间时间充足，会给你准备的不过要是我们俩这时候没在一起的话，那我估计可能唱不了《小情歌》了……”李清欢若有所思道
“为什么？”
“其实也可能会唱这首歌，但是目的大概就不会像现在只是想让你开心这么单纯了”李清欢说着，下巴放在了陈韫的锁骨上边，气息吐在他的皮肤上
有点热
“那你还会有什么目的？”陈韫莞尔一笑，心里边大概猜到了
“暗示你呗”
“我看不懂怎么办？”
“那就等下次？”李清欢愣了一下，随后突然反应过来，“好像我一直都这样做的哈哈哈~~”
“其实可以直接明示的”陈韫认真地说道
“现在我肯定是知道了啊！可是之前哪里懂这个？只是觉得，万一你要是真就纯傻子，只是把我当朋友，那我表白不就成小丑了吗？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李清欢叹了一口气
“如果做不了朋友的话，那以后你说想要谈恋爱的时候，说不定会想起我来，但是又拉不下脸来联系我，那我亏大了”
“……你对自己也太不自信了吧？”陈韫搂住了她的腰，换了个姿势，让她能躺在沙发上，而不是压在他的身上，这个姿势大家都不舒服
“在喜欢的人面前，人下意识的不都是自卑吗？我也有点吧……因为不清楚你是不是也喜欢我”李清欢笑了笑，“但现在知道了”
“所以整个人都好嚣张啊！”陈韫故作嫌弃道
“我明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