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们就别去烦他了而且,我相信他能自己调节好”
听到两人远去的脚步声,林清羽松了口气
以往有什么烦心事,只要和医书相伴,林清羽总能静下心可现在,他努力盯着书上每一个字,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心浮气躁,坐立不安,心不知落在了何处
林清羽只身一人出了蓝风阁,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走着榈庭多落叶,慨然知已秋他初到侯府时,天还下着雪,屋子里烧着炭盆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日子就过去大半年了
南安侯常不在府中,梁氏陆乔松闭门养病,陆念桃疲于在两人病榻前奔波,极少露面不知不觉中,他成了侯府真正的主子下人见到他又敬又怕,似乎已经无人记得他当时以男子之身嫁入侯府冲喜的卑微屈辱
林清羽抬头看着那四四方方的朱红色高墙,仿佛还能听见外面小贩的叫卖之声在离侯府四条街的太医署门口,不知又是怎样一副热闹的景象他昔日的同窗,那些不如他的人,嫉妒他的人,是否都站在榜前,期待又害怕地寻找自己的名字
若他没有对陆晚丞动恻隐之心,没有为陆晚丞多要这半年,此时此刻,他又会身在何处
秋风拂过,林清羽摊开手,任由散发着幽香的桂花落至掌心,许下心愿——
他愿斋戒七日,换得他厌恶之人颓然落榜
没错,他就是这么小人之心,就是见不得他讨厌的人过得比他好
林清羽想象着谭启之落榜后的表情,心情稍微好了一点身后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他转过身,看见欢瞳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少爷大喜啊!”
“我能有什么喜”
“谭、谭启之落榜了!”
林清羽一愣
欢瞳兴奋道:“除了谭启之,还有那个说您长得像女人的王公子,污蔑您小考作弊的梁公子……少爷您看不惯的那几个人全没考上!这难道不是大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