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怎料最后要听武攸远说兵法,一听还是一个时辰眼看宵禁将至,武攸远才意犹未尽地告辞
顾扶洲回到房中时,林清羽刚沐浴完,正用手巾擦拭湿发顾扶洲走到他身后,自然而然地从他手上拿过手巾,感叹道:“‘少年热血和青春的诗篇才刚刚开始’”
林清羽任由顾扶洲替自己擦着长发,问:“你在说谁”
“自然是武攸远”
“那你呢”林清羽道,“你不是少年了?”
“不是了吧”顾扶洲颇为伤感,“看到十七岁的武攸远,我才发现我已经老了”
林清羽提醒他:“论实际年龄,你才刚二十岁”
顾扶洲叹气:“还不是因为这具身体一点少年感都没有,我心态也跟着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