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见得多了。”
“所以呢?”
老约翰把煤油灯放到地上,转过身来摊摊手;
“每个人想要珍藏的东西都不一样,或许是与家人的合影,或许是亡妻留下的首饰盒,又或是背着家里人攒的小金库,大家都是穷鬼,也没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可藏,所以也没有劫匪惦记。”
罗伊紧张起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某人不知道知恩图报,发了财也不知道拉老朋友一把。”
“该死!你知道了?”
“嗯哼,好大一笔钱呢,我看录像的时候都惊呆了。”
“你装了摄像头?偷看我?”
“别着急啊,小伙子,都看到的话,你的东西早就不在原位了。”
“我说呢!保险柜上有指纹印,我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儿!幸亏我每次调密码的时候都用手挡着,不然早就被你偷看拿走了。”
“既然都撕破了脸,那咱就挑明了直说呗。”
说罢,老约翰右手掏出一柄老式左轮手枪,左手摊平了手掌,摆出数钱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