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笑眯眯的说道,神色和蔼,看着玄都手中的玄元金丹石,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
明矾张嘴,半晌,又递出一颗:“...给”
这个圣人,怎么感觉有些不正经的样子
“兄弟,这...玩的太大了啊”良久,玄都从玄元金丹石中回过神来,心中掀起了滔天骇浪,怎么都不能平静,望着明矾,语气复杂至极
怎么也想象不出,在与分别的这段时日之中,自己这个小兄弟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这才多少时间,为什么竟然就有如此大的变化?
尤其是让头皮发麻,都快炸了的是,这么大的盘子,这无法理解的神通,这般巨大的惹祸能力,确定是当初所见到的那个天赋极差,气运极低,都需要靠着蹭的气运,才能勉强踏入修炼之道的小家伙?
“...是小凡吧?”玄都忽然伸出了手指,对着明矾脸颊掐去,语气带着浓浓的怀疑
确定不是批了小凡的皮?或者是那位大佬变化而出...这里是八景宫,圣人道场,也没其大能有这个胆子这么玩吧?
“大哥,这是什么意思?”明矾无语,一把拍落在自己脸上动作的手掌,翻了个白眼,掐就掐了,这么用劲做什么?
“当然是小凡了,难道这还能有假?还有其人会变成?吃饱了撑的”
“对对对,就是明尊仓明矾,洪荒中绝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变成的模样,这一点可以确定”一旁笑眯眯看戏的太清圣人连连点头,看不出一丝圣人的风度,完全就像个八卦的普通田间老头
“圣人您够了啊,能不能不要叫明尊,好羞耻的说,您这是在折煞xpxs8○ ”明矾感觉好心累,这个圣人初时看起来还挺威严,很有气度,风度,怎么接触越久,感觉越不正经
“徒儿啊”太清圣人不搭理明矾,转而望向玄都,目光落在手上,以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道:“怕是不知道刚才做了什么吧?”
“做了什么?”玄都脑子一直都是懵的,短短的时间内,信息接受的太多,太乱,让一直都没整理过来,听到师尊的询问,本能的挺直腰背,低头,熟门熟路的一套动作下来,幸运流水,恭听教导的模样
能做什么?刚才也没做什么啊,怎么听师尊的语气,像是做了什么极度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师尊是圣人,必然不会胡乱说话,在询问的同时,心中也在猜测,在回想,自己刚才到底是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一点印象都没有,完全没有任何记忆,对于师尊权威的认可,让的没有怀疑太清圣人的话,而是反想自身:“刚才,真的做了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没有印象啊,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时空抹去了记忆,层次太高....”
思想一下就飘远了
明矾神色一正,也在猜测太清圣人口中的大事,圣人口含天宪,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