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敢在我相公重伤的时候才敢来寻仇,如果你还当自己是个男人,那就应该等到我相公痊愈之后,再来复仇!”
可,月氏女人所有的话,安蒙都听不进去,他只是双目惊恐的盯着那跪坐在床榻边上,端着个大粗瓷碗,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皇帝
“我……”安蒙方才张口,就被月氏女人挥舞着菜刀冲上前去吓退了
“匈奴军都这么嚣张吗?”嬴胡亥一口喝光了碗里的肉汤,缓缓站起身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榻上,额头青筋暴起的蒙安,他笑了笑:
“放心,这事情,交给我来做最合适”
“你?”蒙奚看着嬴胡亥
尉先生也露出愕然的表情看着嬴胡亥
嬴胡亥笑着说:“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加合适做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