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受
“该死!”
玄衣低声骂了一句,然后把秋水放在不远处的柔软草地上,回头瞪了我一眼
“你们家里遭报应,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有些疑惑不解,这还是玄衣第一次在我的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还没等我想明白,玄衣大步流星的朝着我爷爷的坟墓走了过去,越是靠近我爷爷的坟墓,仿佛越加难受,脚步也越加沉重
“不要……不要……”